有了宋修的應承,哪怕眼前擺滿了山珍海味,在座眾人也都沒有繼續吃飯的心思。紀連海先是吩咐管事的趕緊把家里藥庫收拾出來,然后在征得宋修同意之后打電話讓張固原趕緊過來。
一個小時后。
宋修等人剛移步藥庫。
張固原帶著幾個徒弟風風火火地就趕到藥庫,“老紀,你剛才在電話里說什么?小宋大夫要出手治療消渴癥?!”
紀連海歉意地看了宋修一眼,無奈道:
“這個老張,幾十歲的人了性子還是這么急,真沒辦法,讓宋天師見笑了。”
宋修一邊打量周圍陳設,一邊搖頭。
他雖然和張固原接觸不多,但是從他對九相銀針的態度,宋修就知道這個老人是發自內心的熱愛中醫。
這樣人的聽到能見證宋修用中醫手段治療消渴癥怎能不激動。
進到屋內。
張固原甚至沒有和紀連海寒暄便來到宋修面前。
“宋大師真是有咱們老一輩良心中醫的精神啊!消渴癥作為慢性病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用藥麻煩,要是宋大師能拿出一勞永逸的方子,那真是大功德!”
說罷。
張固原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今天冒昧了,我帶著幾個小徒弟來學習學習,不妨事吧?”
不怪他小心。
中醫發展到今天宗門派別林立,門戶相厭,對自家手里的秘密看得很重,一般不會輕易視人。
要不是如此。
中醫也不會如此頹勢。
“無妨。”宋修笑嘻嘻道,“張大夫若是有意,大可觀看。”
“謝謝!”
“謝謝!”
兩人對話已完。
跟著張固原一同前來的幾個徒弟頓時面面相覷,然后交頭接耳地小聲嘀咕著。
“噗——!”
“這這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咱們今晚怕是要看上一出鬧劇了,真是浪費時間!”
這
這年輕人就是師父口中的宋大夫?
看樣子,
他似乎比我們還小上不少啊!
這小子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治療消渴癥?!
關鍵是,
師父這態度顯然就是深信不疑啊,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讓眼高于頂的自家師父這么推崇?
吃了迷魂藥?
還是
張固原對自家幾個徒弟知根知底。
能被他帶到身邊的徒弟自然是在中醫方面有非凡天賦的年輕人,不過這類人卻有一大通病便是自以為是,今天帶他們來,張固原就是要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
他并沒有過多解釋。
一旁的紀連海和徐海涵等人都是老于世故的江湖人,自然猜出張固原的心思,所以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并未多說。
羅文彪瞥了幾人一眼,心中暗道:
“鄙視吧,質疑吧!你們現在心里有多不相信,之后就有多打臉,小樣兒,還敢質疑宋大師?!”
宋修將眾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略一思考也便想通了關鍵所在,不過他卻并不怪罪張固原,反而樂意助他一臂之力。
畢竟想要重振中醫,還是得靠年輕人。
一切就緒。
宋修轉身和李強相對而坐,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道:“來,張嘴,讓我看看。”
李強對著宋修把嘴巴張開。
宋修往里一看,眉頭頓時一皺,“內火大盛。”
許婕有些好奇的問道:
“咱們糖尿病不是分為五期嗎?這內火大盛是什么意思?”
“這是中醫辨癥的稱法。”張固原身后一個年輕中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解釋道,“中醫將糖尿病分為上消、中消和下消。上消是由肺熱所致。中消是由于脾胃所致,下消是由腎部引發。”
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