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現場議論紛紛。
無論是觀眾還是藥商看向兩人的眼神都異常復雜。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拳愿大賽自舉辦以來從沒有別國之人參賽的先例,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不允,但南陽各大藥商都默契的延續了這個慣例,都是吃中醫傳承這碗飯的人,心里自然還守著一絲底線。
可是
今天魏宏和姜軍竟然打破這個傳統!
“他們兩人怎么想的?竟然讓一個櫻花國的人助拳?!”
“尼瑪,這操作直接把我整神了,之前多少年紀東家都把櫻花國排斥在咱們市場之外,這要是讓他們進入”
“還有咱們吃的?!”
“怕什么!反正現在的狀況已經很糟了,大不了咱們全都給人家打工!”
“都是利益啊!”
“不管了,成王敗寇,就算這南陽要變天也等我把今天這場比試看完再說,而且,人狂必有禍!”
“沒錯!一對二?這倭人太狂!”
臺下。
宋修盯著來人眼神玩味。
徐海涵臉色凝重,沉默良久后從喉嚨中擠出一句:
“輕身提縱,內勁武宗!”
這位一躍上臺的櫻花國人赫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內勁武道宗師,這樣的人物,無論放在哪里,都足以開宗立派!
拳臺上。
齊皇和陳策對視一眼,心中震撼不已。
從十幾米高臺一躍而下,中間僅僅用腳尖借力兩次,這還是一般的武者能夠做到的嗎?
面對周圍質疑。
魏宏兩人充耳不聞。
自打決定和櫻花國合作他們就不準備再顧忌其他,看著縱身登臺的男人,兩人再次請求道:
“船越君為我等助拳!”
船越家康抄手于胸,木屐一下一下地點在拳臺地面之上,俯視著齊皇兩人,淡淡道:
“給你倆人一次出手的機會。”
齊皇和陳策臉色頓時一變。
武道規矩大。
比武較技是武者分強弱,定輸贏的,武者比試有時候拼的就是一口氣不墜,所以登臺之人在未分勝負之前,絕對不允許被第三人打斷。
強行介入。
這是對較技武者的輕視嘲諷!
陳策臉色難看卻穩著身形沒有動手,這個櫻花國渾身氣息太過危險。
齊皇外出闖蕩三年,自以為也算見識過強者高人,但今天見穿越家康臨空而落,才知道什么是宗師風采。
不過!
他年輕氣盛,雖然驚駭,卻不甘受辱。
“殺!”
船越家康嘴角一扯,渾身上下竟一動未動!
齊皇見狀,心中大怒。
眼前這人雖然武力恐怖,但自己好歹在高麗歷練三年之久,這番作態也太過托大了。
低吼一聲,齊皇渾身氣勁鼓蕩開來。
嗖——
拳臺上。
他左腳前蹬,后腳發力,整個人如同一根蓄力標槍激射向船越家康的位置!
側身!
鞭腿!
勁風凌厲,氣勢十足。
臺下一眾武者見狀臉色巨變,齊齊抽著冷氣!
現場有懂行的觀眾忍不住開口道:
“齊皇這是不留底牌的打法啊,跆拳道一腿、二肘、三拳腳,這腿法便是其中威力最大的招式。”
“這齊家小子這么強?”
紀連海目光緊緊盯著臺上。
“這小子不錯,腿法應該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徐海涵點了點頭,“速度,力量,技巧都是現階段最強。”
突然。
一個女聲出現在他們身后。
“u盤還我!”
紀連海轉頭看著兩人一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