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羅家父子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鄭妍穿著一身緊身衣剛出門晨練,客廳里她的手機就執著的響個不停。
宋修從臥室里走出來,皺著眉頭接起了電話。
“羅文彪?”
看到這個名字,宋修突然想起之前在濟民堂因為還沒有手機所以留的是鄭妍的電話。
想了想。
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畢竟當時在濟民堂羅文彪的父親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喂,請問是宋山初,宋大師嗎?我是濟民堂羅文彪啊。”耳邊傳來異常恭謹的聲音。
昨晚一夜。
羅家父子促膝長談。
最近羅家上下接連出事,這讓羅三賢實在寢食難安。
今天一大早羅三賢就安排羅文彪給宋修打電話,要他務必請到宋修過府一敘,他要再次當面表達謝意。
最重要的是希望能請到宋修再次出手。
早上九點。
羅文彪接到宋修后,親自駕駛著一輛賓利慕尚朝城外駛去。
路上。
羅文彪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宋修,突然開口道:
“宋大師,我昨晚出車禍了。”
宋修點了點頭。
黃符是由他凝聚靈氣而制,當黃符化成灰飛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感應。
見宋修一臉了然,羅文彪越發恭謹。
賓利沿著二環高架一路向北,最終開進了錦江邊一處名為臨江府的高檔別墅住宅區。
羅家的別墅位于一條獨路盡頭,兼顧了清凈和隱私。
車還沒來得及停穩,早已經等候在別墅門口的羅三賢便兩三步上前拉開了車門。
“山初大師,羅家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啊!”
不等宋修下車,羅三賢已經對著車內深深一鞠躬道,“走我們進屋坐下說。”
仨人進到屋內。
一名身懷六甲的女人早已端著茶杯等在一旁。
“山初大師,這位是我兒媳王雨晴。”等到宋修坐上主位,羅三賢這才一臉鄭重道,“文彪,雨晴,你們倆夫婦趕緊給山初大師敬茶,感謝他此前的救命之恩!”
王雨晴聞言,立刻端著茶水走到宋修面前,向他雙手奉茶,恭敬道:“宋大師,真是太感謝您了,您是我們家的恩人。”
宋修額首,坦然受了這一禮。
羅文彪是羅三賢獨子,是王雨晴的支柱,昨晚要不是有宋修的一道黃符護佑,今天的羅家可以說也就算斷了傳承。
羅文彪反身從屋內拿出一只精致的玻璃小瓶。
“宋大師,在出車禍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一個神奇的力量在為我抵擋傷害,這黃符的灰燼全在小瓶里了。”
“從今以后我羅文彪篤信道教!”
現在他對宋修已經是口服心服。
無論是此前的一連三批,還是后來黃符擋災,無一例外都是神仙般的手段。
“黃紙化灰后便已無用,不用如此小心。”
看著羅文彪小心翼翼捧著玻璃瓶的樣子,宋修啞然失笑。
“啊?失效了嗎?”
羅文彪看著瓶中的灰燼滿臉遺憾,有了那道黃符等同于多出一條性命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