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高馳徹底被女兒的話整蒙了,此刻他已經無法分辨事實到底是什么了。
“爸你見過蘇先生嗎?”孫詩蕊問道。
孫高馳搖了搖頭道:“趙國安院長之前說,只要拿著參加你生日宴會請柬的就是蘇先生。”
孫詩蕊聞言氣憤道:“那為什么不能說蘇先生給蘇恒的?”
孫高馳啞口無言。
“我見過真正的蘇先生,他是三十多歲中年人,不是蘇恒二十多歲的小白臉。”孫詩蕊肯定道:“不信你問問當時我一起的人,朱翔宇今天也來了,他當時也在場。”
孫高馳皺眉點頭,沉吟了一會道:“一會我去問問,不過你還是不能和他交惡,蘇先生既然愿意幫蘇恒一家,說明他們的關系比我們密切。”
孫詩蕊聞言心中氣憤,卻也明白自己父親說的沒錯。
“現在蘇先生和蘇恒明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關系,所以在你和蘇先生徹底成為朋友之上,了解他們關系之前,都不能和蘇恒徹底交惡。”
孫高馳的警告讓孫詩蕊不情不愿的點頭,她雖然心中恨不得蘇恒死,可是她聽到父親的分析,也覺得沒錯。
有時候,的確必須忍。
孫高馳點了點頭,隨后讓孫詩蕊去衛生間讓臉上的巴掌印敷冷以后,再去宴會廳。
孫詩蕊也知道自己臉上兩個巴掌印,就這么去宴會廳,肯定會被嘲笑,會丟人,所以只能灰溜溜去衛生間,心中把蘇恒恨透了。
與此同時。
蘇恒進去酒店以后,就來到衛生間,他重新帶上了人皮面具,身上的骨骼也劈啪作響,消瘦的身體再一次變得魁梧起來。
他答應了蘇家會來參加今天的年會,可是他并沒有直接進宴會廳,進來后就告知父親和妹妹去,他不去了。
緊接著就在這衛生間換起了人皮面具,重新成為藥王谷的傳人蘇先生。
之所以這么做,那也是柳若煙逼得,他剛剛跟對方說哪怕蘇家跪下都不會來,轉眼要是又被她看到自己來的,肯定會嘲諷自己只會靠嘴說。
蘇恒討厭那種被柳若煙吃的死死的感覺。
確認自己的人皮面具不可能出現破綻以后,蘇恒才冷著臉龐邁步走出衛生間,可是當他出來以后,卻遇到了剛剛敷完臉上巴掌印的孫詩蕊。
孫詩蕊看到眼前中年人的剎那,整個人都傻了,聲音顫抖帶著激動道:“蘇……蘇先生?”
蘇恒撇了眼孫詩蕊,心中罵了句晦氣,怎么在這里又遇到這女人。
“蘇先生,上次黎家的事情謝謝您。”孫詩蕊攔住蘇恒,俏臉漲紅激動的繼續道:“您今天是來參加蘇家年會的嗎?”
蘇恒望著面前一臉諂媚激動,像花癡的孫詩蕊,又回想外面的她,只覺得好笑。
如果不是不想她壞了自己的事,真想給她看看,自己的真容。
讓這個傻逼女人后悔的腸子都青!
蘇恒冷漠的應了一句,就邁步往宴會廳而去。
當蘇恒來到宴會廳的時候,卻見自己父親以及妹妹神情尷尬的在最后面站著。
整個宴會廳擺滿了桌子,其余人都坐好哪里聊天了,可是他們卻沒有坐。
蘇恒意識到問題以后,邁步走了過去,問道:“你們怎么站在這里?”
蘇哲瀚看了眼說話的陌生中年人,隨后尷尬黯然道:“我們并沒有被安排位置。”
蘇宛兒也是小臉委屈道:“爺爺和大伯就是混蛋。”
蘇恒摸了摸蘇宛兒腦袋道:“沒事,我幫你們討回公道。”
蘇宛兒感受到大手熟悉的溫度,不由抬頭疑惑的看著面前魁梧的中年人,緊接著甩開他的手道:“變態大叔,你別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