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做做夢也是挺好……
趴在國公府的后墻頭,趙世歡睜大眼睛瞧著院內的動靜,實在是瞧不出什么,轉頭便瞧見了一旁的樹干。
二人偷摸著跳進了國公府,躡手躡腳的摸到了后窗底下。
圍墻外頭,祁越瞧了一眼腳下,被打暈的國公府守衛,又抬頭看了看國公府的墻頭,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下一批守衛換班,最少還有一個時辰……
院子內外,守衛和奴才都被清空,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赫連玥面色慘白的癱軟在地上,這會連哭的勇氣都沒了,半垂著頭,如同活死
人一般,整個人略顯麻木。
「傷風敗俗!」赫連應冷然低喝,「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為父平素如何教導你?一定要潔身自好,身為女子更要矜持自愛,你縱然不想嫁入侯府,也不該如此糟踐自己!」
糟踐?
一聽這兩個字,赫連玥幽幽的抬頭,神情麻木的掃過眼前二人,「是你們先糟踐的我,不經過我的同意,那我來補大哥留下的禍缺,嫁給趙世歡那個紈绔子弟!」
「混賬東西!」王春瑩實在是氣不過,抬手便是一巴掌落下,狠狠扇在了赫連玥的面上,「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爹娘還會害你不成?我們都是為你好!」
赫連玥差點被他們給氣笑了,「為我好?母親這話到底是怎么說出口的?到底是為我好,還是為了你那好兒子,你心里清楚!」
「放肆!」赫連應拍案而起,「反了你了,敢這么跟你母親說話?」
赫連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現如今的我,沒了利用價值,所以讓你們二位失望了吧?侯府的人如果知道,我成了這般模樣,想必原先答應過你們的事情,都會就此作廢。不如讓我猜猜,他們答應了你們什么?」
王春瑩眉心陡蹙,總覺得經此一事,赫連玥似乎不太對頭。
「是不是與侯府聯手,答應扶起趙世歡那個紈绔子弟,然后借用他們的免死金牌,在危急時刻,保全大哥的性命?」赫連玥這會倒是徹底清醒了。
赫連應沒吭聲,王春瑩張了張嘴,亦是吐不出半句話。
「你們拿我去換大哥的前程,卻還要指責我,為什么不乖乖充當棋子?」赫連玥現在才驚覺,自己的爹娘有多可怕,「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這個意思吧?」
赫連應瞧著王春瑩:看你生的好女兒!
王春瑩瞪他一眼:難道不是你的女兒?
「老爺,夫人,秋雪找到了!」
外頭一聲喊,二人旋即起身。
赫連玥不愿開口,說不清楚昨夜的事情,但是秋雪可以,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但還是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放了赫連玥出去?又是誰把她送到了尋歡閣。
畢竟,一個閨閣小姐,是不可能輕易逃出國公府,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尋歡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