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不是你……”還不等王春瑩說完,赫連玥急急忙忙的沖了出來,趕緊將母親的下半句話攔下。
“娘!”
爭吵聲,戛然而止。
“娘!”赫連玥急了,“兄長之事既已經發生,理該想想該如何擺平,而不是先起內訌。爹,丞相慣來是個見風使舵的墻頭草,如今百里長安得勢,他怎么敢為了咱們,得罪公主府?”
赫連應嘆口氣,轉頭望著王春瑩,“玥兒都比你明白。”
“我……”
還不等王春瑩反駁,赫連玥又道,“依我看,這件事不好處置,畢竟國公府門楣擱在哪兒,不管是誰都得有所考量。倒不如,找一個大家都沒那么忌憚的人……”
“這話是什么意思?”赫連應暫時沒明白。
別說是他,王春瑩也不懂,“玥兒,你在說什么呢?”
“爹,娘,我的意思是……二哥!”赫連玥壓低了聲音,意味深長的望著二人。
一時間,二人緘默,面面相覷。
還真別說,這話的確有點道理。
赫連應進出,必定落入他人的視線,被旁人盯著,但如果是赫連承的話……似乎就方便得多,且赫連承的身份是庶子,一則沒有繼承國公府的希望,二則他如今得長公主賞賜,也算是入了文武百官的眼。
由赫連承出面去求情,這效果自然是遠勝過赫連應。
“二哥的大宅子,還有那些上次,都來源于公主府,明面上是皇上賞賜,可皇帝年幼,哪兒懂得這么多,還不是百里長安的意思?”赫連玥繼續道,“現如今家中有難,想來二哥也是愿意幫忙的吧?”
王春瑩冷哼一聲,“諒他也不敢不幫,畢竟是國公府的事情,若沒了國公府的庇護,他一個赫連家的庶子,能有什么用處?縱然是得了賞賜又如何?生是赫連家的人,死也是赫連家的鬼,這輩子都脫不了赫連庶子之名。”
“你給我閉嘴!”赫連應有些不樂意了。
雖說是事實,但連來的觀察,還有后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讓赫連應對赫連承寄予了不少厚望,尤其是赫連琦被抬回來之后。
對王春瑩而言,赫連琦是親子是嫡子,但對于赫連應來說,他可不只一個兒子……
夫妻二人的嫌隙,便是由此而生。
“難道我說錯了嗎?”王春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賤人的兒子,騎在自己的頭上。
自己的兒子再廢物,那也是自己生的。
赫連承算什么東西?賤人生的野種,若不是她寬宏大量,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他若不知感恩,還敢騎在自己的頭上,簡直是找死!
“娘?”赫連玥急了,“眼下是解決大哥的事情,你這般如此,難道真的想讓大哥死嗎?”
一句話,生生堵住了王春瑩的嘴。
罷了,為了兒子。
忍!
“玥兒,依你之見,你想如何?”赫連應雖然贊同女兒的說法,但是……他拉不下這張老臉,不想對赫連承開口。
眼下,只有女兒能說得上話。
“我知道,爹娘對二哥頗有點成見,想必是不愿意去找二哥言說的。”赫連玥倒也乖巧,“女兒愿意將功折罪,去找二哥好好說說。”
赫連應: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