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下一刻,驟有一直冷箭,狠狠扎在了衙役身上。那兩個衙役,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已經直挺挺的倒伏在地上。
剎那間,紀鳴德面色瞬變。
“我都說了,讓他們把話說完,把話說完,為什么不聽呢?”祁越滿臉懊惱,陰鷙的眸底翻涌著不悅,“都給我站好了,誰敢再不聽話,我就要誰的命。”
語罷,他縱身一躍,落在了門前石獅上,身子歪斜的靠著石獅子,以指尖點了點老趙的方向,“繼續說!”
這一幕,驚了所有人。
“因為水患,家園被沖毀,屋舍建了一次又一次,泡水之后大家都病了,鄉親們沒錢看病,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村落荒廢,人也越來越少。”老趙(本章未完!)
第367章敢動我,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哽咽,“大人只顧著城內的繁華,什么時候能睜眼看看,沿江的百姓……苦啊!”
那一句苦,惹得身后眾人,皆是紅了眼眶,默默拭淚。
百姓苦,苦不堪言。
護不住家園,守不住妻兒老小,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有個墳頭都是好的,更有甚者,棄尸荒野,無人收尸,任由野獸野鳥啃噬……縱然如此,朝廷仍是不作為,知府衙門依舊貪墨銀兩,那些個連成一起的,只知道自己吃喝玩樂,完全不顧及百姓的死活。
百姓,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但凡有一點可能,誰都不愿出現在這里。”老趙磕頭,“大人,求您開開眼,體恤百姓,給咱們一條活路吧!”
人心貪婪,欲壑難填。
“看樣子,知府大人……沒有心。”祁越嘆口氣,施施然靠在石獅上,“既是如此,紀鳴德,你是自己去大牢里待著,還是我送你進去?嗯?”
他尾音拖長,偏頭看向紀鳴德的時候,唇角還掛著笑。
“你沒機會了。”紀鳴德冷著臉,“就憑他們,也想造我的反?祁越,你會不會太天真了點?不知道在哪兒埋著幾個暗衛,想讓我以此忌憚?”
四下,安靜得只剩下火把的燃燒聲,嗶嗶啵啵的。
“呵……你不敢殺我,要不然早就動手了。今日我若死在這里,長公主那邊,必因你而受牽連。”紀鳴德到底是摸爬滾打了多年,怎么會不知,祁越遲遲不動手的緣故,“別忘了,你是百里長安推上來的,你的一言一行,皆受命于長公主!你若輕舉妄動,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冷風呼嘯而過,夾雜著南江的寒風,明明不是寒涼之季,卻讓人遍體生寒,不寒而栗。
百姓面面相覷,心內躁動不安。
軍士五內惶恐,不知何去何從。
祁越就這么平靜的看著他,眼神逐漸冰冷……
第367章敢動我,第一個死的就是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