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百里長安回眸看了一眼小茅屋,“這地方不安全,臭小子早晚會落在別人的手里。”
祁越沒吭聲,對于百里長安所言,他倒是沒什么意見,只不過有時候也會想著,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百里長安從不做無用功,她應該是知道點什么,所以才會……
呂杰的速度倒是不慢,畢竟這破屋子里也沒什么東西可帶走的,就幾身衣服,一些日常所需之物,整理起來就一個小包袱。
“可以了?”陳濯問。
呂杰點點頭,“嗯,就這么多。”
“好。”百里長安拂袖往前走。
眾人旋即跟上。
穿過林子,找到主道,呂杰對這一帶著實很熟悉,哪怕是穿林子的時候,也沒有分毫的猶豫,熟的就跟自家后園子似的。
用呂杰自己的話來說,他是在這附近長大的,打小就穿梭在林子里,閉著眼睛也能跑出去,所以絕對不會迷路。
不僅如此,他還教百里長安,如何辨別方向,介紹這附近一帶的所有路標痕跡。
“這么熱情,不怕失了我這金主,到時候沒銀子賺,餓死自個?”百里長安打趣。
呂杰倒是渾不在意,“我才不稀罕你的銀子,教你們認路,是因為覺得你們可能是好人,若是無辜的陷在這里,我怕爹爹以后回來,會訓斥我。爹素來以治病救人為己任,他說過,不能害人,也不能見死不救。”
“那你聽過一句話嗎?”百里長安問,“好人不長命,惡人活千年。”
呂杰陡然頓住腳步,瞪著眼睛,盯著百里長安。
“實話不中聽,但你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趁早打消找你爹的心思。”百里長安彎腰湊近了他,目色銳利如刃,“雖然年紀不大,但你現在是孤家寡人,明白我的意思嗎?”
呂杰忽然一怔,滿面迷茫。
“受不得刺激,就守不住秘密。耐不住性子,就抓不住獵物,明白嗎?”百里長安意味深長的開口。
陳濯將掌心搭在呂杰的肩頭,“聽她的,錯不了。”
“你再教我,怎么做事?”呂杰低聲詢問。
祁越輕哼,“她在教你怎么做人,連人都做不好,還談什么做事?走吧!”
一行人離開了林子,朝著回城的方向走去。
“是進城嗎?”呂杰問。
陳濯想了想,“得添點吃的喝的,不急于一時。”
昨兒赫連琦入城,這城內肯定已經搜過一遍,紀鳴德沒能在城內找到人,想必今兒會派人出城找,所以現在回去還算安全。
讓紀鳴德的鷹犬,漫山遍野的找人去吧!
進了城,回到客棧。
百里長安先去洗個澡,祁越則是安排人手。
陳濯去置辦飯食,瞧著身邊這面黃肌瘦的孩子,隨手塞給他一個饅頭,“餓嗎?”
“不餓!”呂杰搖頭。
可這話敢剛說完,肚子便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這嘰里咕嚕的響聲,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得清楚。
“你的肚子告訴我,你又說謊了。”陳濯將饅頭塞進他手里,“以后沒必要的謊,不要再說了,吃!”
呂杰緊握著手中的饅頭,當即狼吞虎咽。
陳濯:“……”
這還叫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