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可沒那么容易了。
紫嵐一腳過去,男人手里的刀登時脫手而出,狠狠扎在了一旁的樹干上。
等他再回過神來,脖頸上已經挨了一記手刀。
“廢物!”
紫嵐直接將人劈暈了,免得他再逼逼賴賴,做出一些讓她厭惡的事情。
“紫嵐!”紫嫣松了口氣,“還好!”
紫嵐輕哼兩聲,“上回是沒防備,才讓人滅口,這回可沒那么容易了!此番,我定要撬開他的嘴,一雪前恥!”
紫嫣無奈的笑笑,“什么恥不恥的,說得這般難聽,人抓住了就好,主子跟前有個交代。”
“上次讓主子失望,便是咱們當奴才的恥辱。”紫嵐哼哼兩聲,“把腌臜東西抬回去,請主子處置!”
紫嫣手一揮,身后的人當即上前,快速將暈死過去的男人抬起。
錢家莊。
坍塌了大半,但前院還算保存完好,只是有點搖搖欲墜。
前院的空地上,百里長安負手立在臺階上,冷眼瞧著一個個被押到自個跟前,伏跪在地,瑟瑟發抖的莊中奴才。
尸體則另外放置,每一具尸體都必須經過二次確認,免得讓活口跑出去。
公主府辦差,素無遺漏。
“長安?”沈唯卿從內里回來,“死傷最多的還是莊子里的人,咱們的人當時都在外頭,還來不及沖進來。顯然是臨時想著點火,以期同歸于盡,沒想到被紫嵐壞了計劃!我讓人沿著車轍印去追,應該很快就能追回來。”
百里長安斂眸,“硝石,火藥?你說,他們想干什么?”
這問題問得,沈唯卿不敢思想。
“殺我?還是覆了整個金陵城?”百里長安繼續問,神色平靜得讓人脊背發涼,“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權還是要財?”
一連幾個問題,沈唯卿是一個都答不上來。
“人心之惡,難以想見。”百里長安幽幽啟唇,“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沈唯卿眉心微蹙,“之前說是定王……”
“你信嗎?”百里長安問。
沈唯卿搖頭,“我自己辦的差,哪兒能拆自個的臺?”
“那不就成了。”百里長安嗤之以鼻,“找個替死鬼,這等小伎倆,還有誰不會?定王流放,他們若是真的想要東山再起,得先救人再圖其他。你看著莊子里的動靜,像是緩緩圖之的意思嗎?”
沈唯卿環顧四周,“倒像是孤注一擲。”
“不是定王的余孽。”百里長安緩步朝著院中走去,“一個兩個的,脊背挺得再筆直又有什么用?該說的時候,就得說,如此才能爭一個痛快。我百里長安素來最講道理,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讓你們死無全尸的!”
她音色淺淺,唇角笑意淡然,一副溫柔無方的姿態。
可她越是如此,越讓人心驚膽戰。
誰不知道,長公主百里長安,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哪兒是這么好說話的?
“主子!”紫嵐疾步行來,近前便跪地,“錢家莊的莊主帶到。”
此話一落,眾人登時愣住。
連自個的莊主都被抓住了,他們還倔強個什么勁兒呢?
“想自盡呢!”紫嫣解釋,“被紫嵐打暈了,傷得不輕,但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