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設立暗卡,鋪排了那么多人,就想著他們疲憊之后,武力下降,我們的人卻是龍精虎猛,絕對能把他們殺了的。」
「可他們的警覺性很強,精力很旺盛,特別是那個冷迎春,醫術高得很,破解了我們毒王的很多屏障。」
「火堆還是熱的,他們肯定跑不遠的,我們分兩隊人,一隊去前面追趕,剩下的以火堆為中心,都在附近尋找,不能放過一寸土,一片樹葉,一定要把他們殺了,不然我們就得沒命。」
踩著草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來了,冷迎春估摸著有上百個人,估計占去了大半暗衛了,看來暗衛是下了重本了。
她拍拍心窩,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及時,躲在了空間里。
她看
了兩個睡得沉沉的人,預計三天昏迷時間,把他們安頓好,也累的不行,躺在鋪設好的床上睡著了。
這一覺可謂是香甜,冷迎春神清氣爽地起來了,伸了伸懶腰,聽著外面的鳥叫聲就覺得特別精神,她仔細感受外面的氣息,殺氣似乎消散了,猜測殺手們無功而返,都離開了。
她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估計也是可以應對一下暗衛的,帶著他們出了空間了,正要給他們解藥粉毒性,他們就動了動,有清醒的跡象了。
居然過了三天了!
冷迎春捂著嘴巴,不想告訴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急匆匆地托著下巴,假裝十分疲憊地撐著看周圍。
蘇敬賢跟白瑯同時取下蒙住眼睛的布條,看到了天大亮,冷迎春沒精打采地坐在那兒,臉上都歉意滿滿。
「迎春,我們睡了一晚上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們?」蘇敬賢很心疼地走過來抓著她的手。
「不止一晚上了,都過去三天了!」冷迎春艱難地扯出了笑容,演戲演全套呀。
「什么?過了三天?」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冷迎春,這玩笑可不能開得太大了。
「沒辦法,你們睡死過去了,我叫不醒你們呀,而且,那天晚上,我感覺到了有一股強勁的殺氣,估計有不少暗衛,我怕我們對付不了他們,就把你們帶走了,先退到了后面,找了個野外茅草屋歇一歇,住上兩天,期間我也困得不行,睡了一會兒,醒來你們還沒有醒,我又怕他們會想到我們往回走,又扶著你們走山路往前走。」
冷迎春臉不紅心不跳地編排著瞎話,說得他們特別愧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你們醒了,就由你們護著我了,我累了,睡會!」
她直接往下倒,蘇敬賢及時抱住了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小侯爺,閣主三天不眠不休地看著我們,真對不住她。」白瑯錘了錘樹干,「這布條太礙事了,以后都不戴了。」
蘇敬賢卻感覺哪里不對勁,「我挺警覺的,不可能睡下去就毫無知覺的。」
「我太累了,沒有人打擾,確實可以睡個三天三夜。」白瑯倒相信冷迎春的說法。
「可能是我多慮了!」蘇敬賢我不再想什么了,「白瑯,你看著吧,我來照顧迎春,讓她睡飽了再上路。」
白瑯眺望遠方,「這里離千藥谷估計不太遠了,再趕個三五天,就到了。」
「那應該是一場硬戰,我們更要保持體力,得休息好。」蘇敬賢說完就打了一下自己的臉,「不對,要保持警惕,不能睡過去了。」
白瑯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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