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來得總是莫名其妙的。冷迎春目光看著外邊,這里雨水多,北方雨水少,要均衡就得繼續我之前說過的,城與城之間要打通發達的水系,在原有河流上開鑿擴充領地,連接起來,形成運河,增加水運呀。
你不是說勞民傷財
嗎?蘇敬賢也有考慮過,你的想法我派人去知會那些官員了,回京后也會跟太子哥哥反應,爭取早點制造出不勞民傷財的兩全之策。
嗯,我聽蘇哥哥的,還有,我們在野外找到的沼澤地野生稻,不知道流云記不記得帶回去交給農官們研究……
蘇敬賢用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呀,身體不好還不懂的好好休息,總是想這想那的,你是想把身體搞壞了,提前走,讓我哭死嗎?
有那么嚴重嗎?冷迎春懵懵的,她確實閑不下來。
怎么不會呢?很多大夫都說過,一個健康的人,在勞疾過度之后,體內所有的病癥就爆發出來了,不好好養著,就會傷及肺腑成病秧子的。蘇敬賢特別嚴肅地看著她。
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冷迎春捏了捏他的臉,我只知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久躺都會加重病情,多呼吸新鮮空氣,體內晦氣交替,就很容易好。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跟以前一樣活蹦亂跳對吧?蘇敬賢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了。
對呀,蘇哥哥認同我的觀點,可以讓我自由走動了嗎?冷迎春用希冀的目光看著他。
不可以,看你如此難受,那就由三個月改為一個月了。蘇敬賢也要根據她的病情走。
好吧!冷迎春無可奈何,躺下來拍了拍身旁,現在下雨了,哪里也去不了,最適合睡覺了。
蘇敬賢抿嘴而笑,躺在了她的旁邊,跟她對視著,就覺得挺幸福的。
就在他們深情款款對視,時不時發笑時,秦瀟瀟就在門外拍門了,迎春,醒了沒有?秀姑找你。
秀姑!冷迎春驚坐起來,那天晚上偷偷從秀姑家里出來,都沒有回去呢,她應該會著急吧,我去找她了。
蘇敬賢抓住了她的手,再次用被子把她卷起來,我帶你去。
蘇哥哥,我這樣見秀姑,不太好吧?冷迎春抬著頭問。
怎么不好了?秀姑知道你受傷了,指定會勸你好好聽我的呢!蘇敬賢不聽她的哀求,抱著她就推開了門。
這?秦瀟瀟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心里酸酸的,冷迎松說走就走,扔下她跟青怡在將軍府待著,特別無聊。
瀟瀟,快跟上呀!冷迎春伸出手招呼著秦瀟瀟。
蘇敬賢及時把她的手塞到了被子里,乖,別凍到了。
來了!秦瀟瀟小跑著跟了上來。
秀姑跟花梨香在廳子里焦急地等待著,看到蘇敬賢就有些疑惑。
秀姑,我在這里!冷迎春探出了頭。
蘇敬賢才把她放下來,用被子遮蓋住她的腦袋。
迎春呀,你跑這里來了,五天前,我們一大早發現你不見了,也沒看到你留下信件,花梨香還以為你被人擄走了,我們今天才想到登了告示,才有人告訴我們你在這里。秀姑著急地抓著冷迎春的手。
我以為發生了那么多事,一傳十十傳百,你們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呢!冷迎春不好意思摸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