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良自討沒趣,退了下來,回家去了。
還是跟往常一樣,他喜歡走路回家。
看著街道上擺賣的商販以及采買的老百姓,他就可以通過他們的表情反饋對眼下生活的滿意程度,這更加真實反映出他高層的決策。
“侯爺!”
沿街叫賣的小商販在看到了蘇正良時,都會流露。(下一頁更精彩!)
出安心的目光,打招呼都顯得中氣十足。
“辛苦了!”
蘇正良總會揮揮手笑著說,在他們憨憨的表情中,他看到了大俞國的未來絕對是百姓安居樂業的。
“不辛苦,侯爺辛苦了,吃點東西嗎?”
總有熱情的小商販跑過來拿出了售賣的東西遞給蘇正良。
蘇正良往往是俯首背手,成功地躲開了老百姓的禮物攻擊。
“侯爺真實廉政清明的好官呀!”
“可不是,大俞國的福星!”
在老百姓的恭維以及歡聲笑語之下,蘇正良繞過兩條街就到了侯府。
門房提前打開了大門,他們料準了蘇正良回來的時間,在他踏進大門時恭敬喊著他之后就緩緩地關上了門。
侯爺夫人楚晴晴的貼身婢女妙香迎面而來,行了禮就低語,“侯爺,夫人又哭了!”
“夫人怎么又哭了?”蘇正良邁著著急的步子往院子里跑去。
楚晴晴坐在夫妻慣常在一起閑聊的雕花玉柱亭前抽咽著,面前的小布帕都堆滿了三個筐子了。
旁邊待著的婆子丫頭勸了很多次了,就是沒辦法讓楚晴晴停止流淚。
看到心愛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的樣子,蘇正良的心就跟被針刺一樣陣陣疼。
他步子沉重地跑過來,抓住了楚晴晴的手,“夫人,你怎么了?”
楚晴晴拍開了蘇正良的手,埋汰地看著他,“都怪你,不愿意敬賢回來,我想他了!”
蘇正良放開了楚晴晴的手,站起來背著她站著,在她停止哭泣觀看著他時,悠悠地回頭。
“夫人,你可知道為夫比你更加想讓敬賢回來,想他不諳世事度過一生,不被權貴可累,可你知道,太子有三皇子那個勁敵,他要有優于三皇子的舉措,才能站穩腳跟呀。”
楚晴晴聽著不耐煩了,“每次你都把太子搬出來,我知道,他是你的外甥,你跟他亦師亦友,可敬賢也還是個孩子呀,他怎么就要承擔那么多呢?”
“夫人!”蘇正良略微嚴肅了,“總有人要負重而行的,那個人只能是敬賢……”
“好了好了,我不要聽你講大道理!”楚晴晴知道蘇正良的脾氣,也不想跟他多廢話,看到了金墩、銀墩、鐵墩的母親柳韭花端著新做的衣裳來了,指著筐子大聲喊著,“韭花,把這些手帕拿去洗了!”
“哎,夫人,我這就去!”柳韭花點點頭,把衣裳交給妙香后,就提著筐子去后院井水旁洗了。
“韭花,等等!”蘇正良喊住了柳韭花,在她恭敬之后詢問什么事。
“銀墩剛升上領侍衛不久,我知道他想表現,有時候不顧危險都會拼命,你告訴他,最近皇宮里就抓了一個黑衣人,讓他凡事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逞能。”
蘇正良好心提醒著,柳韭花感激點頭,這就離開了。
“夫人,你別生氣了,頂多這樣了,等敬賢在外鍛煉久了,可以獨當一面了,他回來了,我讓他天天陪著你,讓你煩悶了為止。”
“你可說真的?”楚晴晴總算緩和了語氣。
“千真萬確!”蘇正良舉手發誓,楚晴晴才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