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沒想到迎春那么不堪一擊。”秦瀾清百口莫辯。
“瀟瀟,你扶我進去,看看傷得嚴不嚴重。”冷迎春扶著秦瀟瀟的肩膀就進去了。
“好好好,太嚴重了跟某人沒完!”秦瀟瀟扶著冷迎春就進房間了。
“瀟瀟,你這孩子,別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呀!”秦瀾清要跟著,房門就被秦瀟瀟關上了。
他只好摸了摸鼻子,幸好是茅草做的,不然鼻子就遭殃嘍。
他剛要走就聽到冷迎春大喊說疼,秦瀟瀟讓她別動,跑出來指著秦瀾清罵了起來,“迎春得罪你了?你要拿石頭砸她?雞蛋那么大的淤青,太可怕了。”
“等著!”秦瀾清自知理虧,就把清涼膏拿出來放到秦瀟瀟手里,“給她用!”
“有效果嗎?”秦瀟瀟看了看小盒子,怎么感覺那么不靠譜呢,不太敢把冷迎春當做白老鼠。
“去吧,一會兒就好了!”秦瀾清對于太醫院研制出來的活血化瘀的藥膏還是挺自信的。
秦瀟瀟把藥膏抓在手里,就進去了。
秦瀾清也回到了房間里,卻總是想到了鐵墩身旁無故出現的石頭,可他們到了扔石頭的地方,卻沒有看到人,說明那個人的輕功在他們之上。
那種功力的人,沒有十多年修煉是完成不了的。
顯然,冷迎春不會是那樣的人。
秦瀾清這時候仔細研究之后就打消了對冷迎春的猜疑。
難道是江湖中人?
梨樹坪這個鄉下地方,也有高手嗎?他為什么要出手相助?
一系列疑惑折騰得秦瀾清無法入睡。
冷迎歡醒來摸了摸發痛的脖子,回過頭來瞪了瞪秦瀾清,“下手可真狠!”
他突然想到了冷迎春出去了,就立馬起來要出去。
“迎春回來了,說是去育秧田看看的。”秦瀾清輕描淡寫說著就覺得困了,這才閉著眼睛睡覺。
冷迎歡才放心下來,這就躺下繼續睡覺了。
黑夜繼續被雨水澆灌著,空氣里凝滿水汽,濕噠噠的,讓人煩躁。
冷迎春抱著膝蓋想著,擦了秦瀾清給的清涼膏后,剛才的淤青好像消散了,一點也不疼了。
蘇敬賢為什么去而復返?他明明離開了梨樹坪呀!
秦瀟瀟摸了摸身旁的床鋪,發現是空的,就醒過來,看到冷迎春在旁邊沉思著,就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依靠冷迎春身旁,“迎春,你在想什么?”
“怎么還不睡?”冷迎春轉移了話題,她怎么跟秦瀟瀟說說自己跟蘇敬賢之間的復雜情況呢?
“下雨天好煩惱哦!”秦瀟瀟打了個哈欠,“我不喜歡下雨天。”
“春天就是要下雨的,等過陣子,雨季過去了,鳥語花香,綠草如茵,別提多美了。”冷迎春把印象中的春天跟秦瀟瀟說了一遍,自己都迷醉了。
秦瀟瀟已經進入夢鄉了。
冷迎春也打了個哈欠,這就躺下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