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牛喜貴不遠處空曠的地方,蘇敬賢右手執著劍,左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
“你是誰?來做什么?”蘇敬賢低沉地問眼前的男人。
這一路走來,他做了無數件好事,得到的都是贊揚,真不記得自己得罪了誰!
“小侯爺,沒想到啊,居然在這里撞見了你!”黑衣人在夜幕中帶著面巾,除了知道他是男的,并不知道他是誰。
蘇敬賢卻在他隨身攜帶的牌子模樣就窺視出他是誰。
不就是寵妃的暗衛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冷漠一笑,“我跟你家主子沒有恩怨往來吧,你們會不會找錯人了?”
“雖然沒有直接關系,但因為你的行為,惹惱了我家主子不高興,拿命來!”黑衣人說出了緣由,拿出了劍就跟蘇敬賢打了起來。
寵妃覺得蘇敬賢以太子命令為由,做了太多好事了,短時間內,讓太子的名聲越來越好,民間擁戴太子,皇朝一邊倒,傾向太子的官員越來越多了。
而三皇子卻沒有什么功績,昏君都留意到了,有想讓三皇子離開皇城去封地的念頭了。
只有把蘇敬賢殺了,那么,就沒有人做好事,太子就沒那么厲害了,三皇子的壓力就沒那么大。
“要我命,你不夠格!”蘇敬賢冷漠一笑,躲閃著黑衣人的進攻。
黑夜中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彼此不相讓,狀況激烈。
鐵墩睡夢中感覺到有雨珠飄進來,砸在了他臉上,還伴有風,就覺得冷兮兮的,半瞇著眼睛看到房門打開了。
他掀開被子被風吹得冷颼颼的,吸了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跑去把門關了,又迅速地鉆進被窩里睡著了,全然不知道蘇敬賢已經出去了。
“喜貴,你聽到門外有人打斗了嗎?”牛春瑤做了個噩夢驚醒了,坐起來就聽到似有似無的刀劍聲,搖了搖牛喜貴。
牛喜貴半睡半醒,睜著半只眼,側頭聽了聽,除了雨聲,什么也沒有,就搖了搖頭,“肯定是你虧心事做得太多,產生幻覺了,就聽到了別的什么聲音了。”
“不是,是真的,會不會是隔壁……”
“呼……哧……”
牛春瑤聽到了牛喜貴的呼嚕聲就拍了拍他的后背,“死鬼,就知道睡覺。”
她在這里住下來那么久久從來沒聽到過特殊的聲音,蘇敬賢一來就有了,那刀劍聲音十有八九跟蘇敬賢脫不了關系。
她想著就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春光,格外吸引人!
她趕緊拿了一件衣服裹了裹肩膀,不讓春光乍泄,狐疑這打斗聲怎么就在這邊出現,不會是采花大盜吧?
她為此嚇了一跳,迅速地把衣服套好了,檢查一遍,看不出什么,這才小心翼翼地起來,打開門就往隔壁房間走去,輕輕地敲了敲門,把耳朵豎起來聽了聽,“公子,你在嗎?”
“在!”鐵墩睡夢中還會接話。
“哦哦,沒事了,你們睡覺吧!”牛春瑤總算放下心來,看了看屋檐,罵了一句,“都是下雨天鬧的,我都幻聽了!”
她就回到房間了。
“看到什么了嗎?”牛喜貴又半睜開眼睛問了,立馬又睡著了。
“不對,是有刀劍聲!”牛春瑤感覺那刀劍聲離得很近,感覺就從頭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