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瓶子就被鐵墩扔掉了,只見他搖搖晃晃地走著,看到了廚娘,跪下來大哭。
“娘,我想你了嘍,娘,我是鐵墩,墩子呀,你不認識我了嗎?別走呀,我早就想回去了,實在是小侯……”
蘇敬賢立馬捂住了鐵墩的嘴巴,直接把鐵墩拍暈了,朝著林深笑了起來,“林大哥,這小子喝酒就愛撒酒瘋,讓你見笑了!”
“不礙事,夜深了,蘇公子早點睡吧!”林深也累了,打了個哈欠就想去休息了。
臨睡前,他負責任地吩咐住店伙計看著照顧安和,順便看看蘇敬賢需要點什么,都可以幫忙。
院子里一下子剩下蘇敬賢跟鐵墩。
“讓你喝酒!”蘇敬賢拍了一下鐵墩的腦袋。
廚娘出來看到鐵墩喝得滿臉通紅,挨在蘇敬賢身旁,就好心地說去醒酒湯。
蘇敬賢千恩萬謝,廚娘讓他別客氣,很快就做了兩碗醒酒湯。
蘇敬賢一聞就知道是酸梅醒酒湯,想到小時候,父親壓力大,總愛喝得醉醺醺回來。
母親都會不厭其煩地煮一碗酸梅湯給父親醒醒酒。
那時,他就在旁邊看著,是那樣的溫馨。
此刻,莫名的鼻子一酸,想家的念頭就涌上了心頭。
一年多了,他都沒有回過家,怎么會不想家呢?
只是他不愿意把心情告訴別人罷了。
剛才鐵墩對著廚娘喊娘,嚇得廚娘跑回房間,他就知道鐵墩比他還想家。
“孩子,你怎么了?”廚娘看蘇敬賢盯著醒酒湯不做聲,就關切地問了。
“不礙事,謝謝大娘,你去歇息吧!”蘇敬賢把眼淚逼了回去,掰開鐵墩的嘴巴,灌了下去。
“咕嚕嚕……不……”鐵墩呢喃著喝了下去。
廚娘看蘇敬賢沒什么事,也就回房休息了。
蘇敬賢灌完鐵墩,也喝了醒酒湯,頓覺清醒,就扶著鐵墩去休息了。
鐵墩半夜被尿憋醒,醒來也清醒多了,看到蘇敬賢在沉思,大概率知道主子在想什么,小解后就挨近了蘇敬賢。
“小侯爺,林大哥說得那個一行四人的梨渦小女孩,肯定是冷迎春。”
蘇敬賢看他一眼沒說話。
“你看她,都已經有伴了,你還想著她。”鐵墩不客氣地推了推蘇敬賢,“人家不把你當回事。”
“多嘴!”蘇敬賢瞪了一眼鐵墩,“我看你沒事做就太閑了,去問問縣官,秦叔有沒有讓他們下力幫忙農戶耕作?”
“這一路走來你都不曾讓我去問縣官,現在就讓我問了,我看你是想讓我問問縣官,可有小姑娘種田吧?你再看看是不是冷迎春吧!”鐵墩太了解蘇敬賢了,一下子就把他的心里話套出來。
“造反啊?”蘇敬賢反問,“就那座城沒有認她,你就一路嘮叨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問問!”鐵墩這就出去了,不忘嘀咕著,“這么晚了還讓我去問,真不疼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