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在門把手上晃了晃,老舊的門把手在力的作用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就像病床上呻吟的老嫗,在那里不停地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
“只要一個錘子,稍稍一用力就能進得了這個屋子,這完全就是形同虛設呀。”
褚平再次用力晃了晃,可是那越來越響的門把手,讓他不敢再繼續用力下去,褚平真的怕一用力就把門把手拽了下來。
褚平遲疑了一下,視線向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他才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鐵絲,然后插到門鎖里,來回晃了晃。
隨著一聲“咔嚓”的清脆響聲,老謝頭房門就這樣被輕易地打開了。
褚平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入房間,而是在門前等了一會兒,確認了屋子里沒有動靜之后,這才悄悄鉆了進去。
“還是手生了,哎,這么久沒弄了,聲音弄得好像有點大。”
剛才褚平在開門時弄出的動靜,讓褚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生怕里面的人會聽到,所以褚平這才沒有立即進入,而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只要屋子里稍微有些不對勁,褚平能第一時間逃離這里。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可是房間里卻是漆黑一片,似乎里面的人已經睡下了。
“睡的這么早還是沒在家”
褚平不確定情況,所以也沒有敢輕舉妄動,也不敢開燈,只是輕輕地摸索著,然后慢慢前行。
這是冰箱,這是沙發,這是書架
褚平在書架旁邊摸到了一扇房門,房門是虛掩著的,透過外面的路燈,能隱約看到里面有一張床還有幾本散落在床上的老舊書籍
老謝頭從警局里出來的時候,天馬上就要黑下去了,道路兩側的路燈也才剛剛亮起。
老謝頭無妻無子,到現在也是光棍一條,這一點警局里只要追過他攤子的人都知道,所以他們也沒有等有人來認領老謝頭,只是給他說教一番之后,告訴他要尊重科學,不要迷信,然后便讓他回家了。
一身道袍,歪戴著道冠,邋里邋遢的老謝頭,沒有在乎他這一身吸人眼球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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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了個路邊攤子,點了兩瓶啤酒,又要了一盤花生米,便在那里吃了起來。
偶爾還沖著過往的行人念叨一兩句,測姻緣,測吉兇。
只是路人見到一個拎著啤酒瓶子,身穿道袍,邋里邋遢的老頭子,嘴里還念叨著一些發神經的話,任誰都會覺得這人就是個瘋子。
老謝頭也不在乎別人怪異的目光,吃飽喝足之后,拎著僅剩半瓶的啤酒,晃晃悠悠地向著五福街328號的方向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那小子咋樣了,還活著沒有。”
老謝頭嘿嘿傻笑,左手掐指,似乎心中有所感應,接著便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到了胃里。
“沒想到,竟然還活著,真是命大呀。”
褚平可不知道老謝頭還在那里關心著他的死活,因為現在的褚平正藏在衣柜里,就等著老謝頭回來呢。
剛才褚平推開了老謝頭的臥室,卻發現臥室里沒有人,他之前在米老鼠大哥那里就聽說過老謝頭的情況。
老謝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光棍一條,就連現在他住的房子,也是他祖上留下來的老房子。
當時褚平聽說老謝頭還是個光棍的時候,心中不無惡意地猜測著老謝頭打光棍的原因。
懷中日記本輕微顫動,褚平縮在柜子里小心地翻開日記。
血色文字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