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婷婷極是興奮,小臉紅撲撲的。
“大哥,李珍寶身上充分滿了矛盾點。看著長相一般,又鬧騰,但氣質獨特,不讓人生厭。看似沒有心眼,率真不羈,實際上有她的智慧,見解獨到,有些話一針見血。還有撲克牌,比伯祖母喜歡打的馬吊好玩,也比祖父喜歡打的長牌好玩我喜歡跟她一處玩。”
鄭玉搖搖頭,笑道,“李珍寶有這么多優點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不過,還有一樣妹妹沒說,就是她的思維跟常人有異。之前我以為她少根筋,現在才知道是多了一根筋。那什么干瞪眼,只有她才想得出。”
鄭婷婷嘟嘴道,“口是心非,剛才你比我還玩得高興,還偷偷看了她好幾眼。”
鄭玉眼睛瞪了起來,“誒,說話不能信口雌黃,我什么時候偷看她了,我是看你好不好。”
鄭婷婷又不確定起來,自己挨著李珍寶,或許大哥是在看自己。笑道,“哦,那是我看錯了。還有孟世子,他真的比孟三公子還俊俏,人也穩重。”
鄭玉道,“孟大哥不止比孟三長得俊,還比他有本事。別說孟三現在只是一個舉人,就是中了進士,也比不上孟大哥。我們打韃子的時候,幾次關鍵大戰都是孟大哥帶隊,連吉叔都夸他于軍事上有雄才大略。知道你哥哥我為何跟他玩得好了吧,我們是志趣相投”
孟辭墨同江意惜姐弟一起走了三條街才停下。
如愿看到姑娘打開車簾沖他笑,暮光中的笑顏美如嬌花。
他也沖江意惜笑了笑,才滿足地帶著孟青山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孟辭墨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南風閣。那個家沒有惜惜,祖父也不在。姐姐雖然回去了,卻跟他不親厚他不愿意回去。
在南風閣吃了飯,一直呆到酒樓要打烊了,才回了成國公府。
孟青山拍著角門,聲音在靜謐的夜里特別突兀。
“開門,世子爺回來了。”
睡在門房里的小廝趕緊起來,確認的確是世子爺后,才把門打開。
孟辭墨直接去了外院書房,聽丫頭臨香和臨梅稟報院子的裝修情況,以及家里最近發生了哪些事。
孟辭墨還是想親眼看看院子裝修得如何,翻墻進了內院。
院子聽江意惜的建議,叫浮生居,她說她想過恬淡的日子。
他們都知道,近幾年肯定過不成這種日子,希望這種好日子能早些到來。
浮生居的裝修主要由孟高山在督辦。
去浮生居的路上,路過孟月住的閑院,孟月出嫁前就住在這里,回娘家后也住這里。
孟辭墨的腳步慢下來。
他回京這么久了,跟姐姐說話的時間不超過半刻鐘。他不確定起來,讓姐姐回府居住是不是錯了。或者,應該讓她別居,哪怕生活單調無趣,也好過再被人利用
浮生居只有兩進,跟孟家其他成了親的孫輩一樣。但是,占地面積卻大得多。
第一進院子相當于別人的兩進,東邊月亮門過去還用柵欄圍了一個花園,前后與浮生居齊平,取名錦園。
這是愛花如癡的老爺子特別交待的。大孫媳婦會養花,他的絕大部分花草要放來這里養。
孟辭墨知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讓人們看到,他對這個長期不在家的長孫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