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婆子剛要鎖門,就聽到幾聲“吱吱”的叫聲,接著幾十只老鼠突然涌現出來,還有老鼠往她身上爬,嚇得婆子又跳又叫,一下摔倒在地。她雙手在眼前亂舞著,第一意識是防止老鼠抓上她的臉。
一個丫頭模樣的人影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后快速跑出來,再跑出了后門。
隨著輕微的一聲貓叫,老鼠們如退潮般撤離。
守門的婆子爬起來,除了清輝和樹影,還有樹根下一些沒掃干凈的積雪,地上什么都沒有,仿佛她剛才是做夢。
老鼠呢那么多老鼠呢
男人時常罵她智障,難道她真的智障了
婆子晃晃腦袋,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趕緊把門鎖上。她還要繼續守在門后,等那些倒夜香的人回來開門。
胡同口停著一輛馬車,趕車人把斗笠取下,正是江大。水靈從車上跳下來,把江意惜扶上車。
坐在車上,身邊有水靈,江意惜才長松一口氣。剛才密密麻麻的老鼠哪怕沒爬到她身上,也讓她頭皮發麻,想都不愿意多想。
馬車來到離雍王府不遠的一個街口,此時已經辰時末。冷風呼呼刮著,陰霾蔽日,似又要下一場大雪。
街上行人不多,小販高聲叫賣,有賣油條的,賣包子饅頭燒餅的,三三兩兩的人或買走,或躲在避風口吃。
江意惜對于這個街景很是有些新奇,四周望著。
江大找了一家面館,水靈又擦了一遍長凳和桌子,才扶江意惜坐下。對面是一家茶樓,還沒開業。
幾人吃了面,等到巳時對面茶樓開始營業,三人去了茶樓。江大把主子安頓好,才趕著車去雍王府找李凱。
水靈從懷里拿出一個小銅鏡和一小盒胭脂說,“姑娘頭發亂了,再補個妝。”
江意惜看看越來越細心稱職的貼身丫頭,搖頭道,“無需。”
三刻多鐘后,如花孔雀一般光鮮的李凱來了。
他見江意惜穿著丫頭的衣裳,面沉如水,極是狼狽,樂了起來。
他大咧咧坐在江意惜的對面,笑道,“江姑娘,怎地如此裝扮,偷跑出來的呵呵,我讓江洵私下帶個話,他還說什么守禮不守禮,咱們這是私自會面吧”
江意惜忽略掉他的諷刺,冷冷說道,“李世子,珍寶郡主跟我說過,她已經同你說了我的想法,也代我明確拒了你的好意。你還找江洵江晉是什么意思,故意使壞找樂子”
李凱干笑了幾聲,又故作嚴肅說道,“我妹妹的確說了江姑娘的意思,可我不相信。江姑娘賢名在外,我怕珍寶理解有誤,想再次確認一下。哪里是使壞找樂子,江姑娘錯怪小生了。”
江意惜氣得暗罵一句,說道,“那好,我現在鄭重跟李世子說明,我同珍寶郡主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我本意,她沒有理解錯我的意思。”
李凱挑了挑眉,指尖敲了幾下茶幾,問道,“若我說我娶了江姑娘以后不再動其他女人,你愿意嗎”
江意惜嘴角滑過一絲嘲諷,“這話,你自己信嗎你都不信,我怎么會信。李世子,你出身高貴,俊俏無雙,小女子高攀不上,也不敢有那個妄想。你大人大量,就不要為難我了吧。”
說完,江意惜起身向他屈膝福了福。
李凱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江姑娘如此絕情,我很傷心呢。不要生氣,找江晉是沒法子,江洵那小子不上道兒,小小年紀比翰林院那些老頑固還迂腐。怎么,江晉為難你了或者,你家長輩為難你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