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看著楚煜,神情漠然。
心里卻頗有疑惑,楚煜叫楚正勤為義父,楚煜竟不是楚正勤的兒子?
這樣的眼神,讓楚煜一陣心痛,他恨不得她能夠像看敵人一樣恨他,也不愿看到這樣的她,將他視為透明。
楚正勤示意讓人將沈安安帶走,沈安安從他身邊經過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來。
楚煜只能看著她被帶走,卻無能為力。
他現在只能賭,義父說話算話。
……
沈安安被帶入一個房間,只有楚正勤和身邊的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人走了進來。
楚正勤言道,“沈安安,我知道你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至于想起多少,只有你自己清楚,如果你現在能說出來方法,那么就免去麻煩,你也少受苦,咱們雙方各得其所,如何?”
“那你覺得,我到底想起了多少呢?你又有什么把握,覺得帶我來這里,我就一定會告訴你密碼呢?”沈安安試圖拖延時間。
楚正勤冷笑一聲,“看來你并沒有想起來!”
沈安安心下一沉,他這話什么意思?
“我故意讓岳子川還有廖三都透露央行保險庫是需要密碼的,結果你就認為是密碼了,其實并不是,而且你也不用試圖拖延時間,你來的車上,包括這里我多已經設置了信號屏蔽,你想通過手機信號讓宮四來找你,那是不可能的!”
楚正勤從來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不然也不會蟄伏這么久才出現,就是為的算無遺策。
沈安安還要說什么,可覺得眼前的景色開始模糊,昏沉沉的完全無法自己控制。
“楚正勤,你到底要干什么?”
“讓你想起所有的事!”
楚正勤的聲音仿佛離著她好遠,聽著空洞卻真切。
沈安安覺得身體很沉,就像從高處墜入深淵一般,想用力的抓住一切,卻什么都抓不到。
最終,完全昏厥了過去。
“寧兒!”楚煜在外面狠狠地敲著門,想把她喚醒。
他后悔了,他不想讓她想起任何事,只要她能好好的。
可,已經為時已晚了。
楚正勤身邊站著的人,正是催眠的高手。
引導著沈安安一路追尋到了小時候,一切的回憶,都再一次回到了沈安安的腦海里,烙印一般的再也忘不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安安終于慢慢蘇醒過來。
楚正勤和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身邊只有楚煜。
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沈安安覺得自己的頭就想要炸開了一樣,要吸收的東西太多,震撼的讓她說不出話來。
可看在楚煜眼里,卻是她格外平靜的樣子。
“寧兒,你怎么樣,跟我說句話好嗎?”楚煜擔心的看著她,想盡快確認她是否好好的。
良久,沈安安長呼了一口氣,“初哥哥,這些年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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