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拿出這個東西,來救沈若蘭母子是嗎?”
“對!”宋昊哲覺得,沈安安是他們一家人的唯一希望。
沈安安輕嘆一聲,“但是我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在哪里!”
“我知道!”
“你……你知道?”沈安安驚訝,“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宋昊哲自嘲的一笑,“正是因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在我面前才會掉以輕心,若蘭給程耀陽下藥,就是岳子川指使的,岳家落魄,本來是沒有什么機會翻身的了,不知道岳子川用了什么方法跟楚家搭上了線,大家都以為程家風光無限,其實背后操控的人卻是楚家。”
“楚家,楚正勤?”
寧仁成的兩個好朋友,一個是宮盛現在癱瘓在床,那么現在在外面操控一切的,應該就是楚正勤。
他想顛覆現在的制度,想恢復君主立憲制,想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來實現自己的抱負。
“對,就是楚正勤……”宋昊哲話音未落,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
看到來人,宋昊哲嚇的不輕。
來人正是岳子川,身邊還站著顧婉柔。
“沈安安,咱們又見面了。”顧婉柔哼笑一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沈安安。
再一次見到顧婉柔,沈安安只覺得這個人離自己很遙遠,上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是和岳子川訂婚。
短短的時間里,卻經歷了太多,沈安安忽然覺得累了,不想再糾結前世今生,什么家仇國恨,現在她只想和宮澤宸在一起平平安安的生活。
沈安安不說話,顧婉柔自討沒趣的哼了一聲,“沈安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見沈安安還是不理,便忍不住自顧自的說,“我最討厭你那股子高傲,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傲,就好像你是天之嬌女,別人就應該把一切都主動捧到你面前一樣,而你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顯得那都不是你想要的,
憑什么你就可以高高在上,讓所有人都圍著你?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寄養在別人家的孩子而已,為什么你就可以擁有一切?而就要寄人籬下,永遠看別人的臉色?”
說到自己的過往,顧婉柔的眼底又浮現出恨意。
沈安安忽然輕笑一聲,“你對我的看法,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說吧,你們今天設這個局是想怎么樣?”
宋昊哲嚇的嘴唇哆嗦,可還是解釋了一句,“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我找來的。”
沈安安點頭,“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岳大少想做的,自然能想出各種卑劣手段辦到,不然楚正勤怎么會找他來呢?”
這樣的諷刺,岳子川卻不以為然的哈哈大笑,“沈安安,我怎么這么喜歡聽你夸我呢?只要還能被人利用,那就說明是有能力的,要真是連別人都懶得利用,才是真的可悲,像程耀陽一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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