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反正現在也閑的無聊,我就給你講講你的事,免得你找秦淮桑那個神棍給你催眠,恐怕也是沒想起什么吧。”
沈安安不免心里又是一驚,看來這個人的確是知道很多事。
不行,不能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
“你說的那些我沒有興趣,我倒是很感興趣你到底是誰!”沈安安仔細端詳著眼前的人,最終目光落在了他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上。
他的手微微攥著,搭在膝蓋上,唯獨小指那里沒有彎曲。
這個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不足為提的人而已。”
沈安安心里篤定了幾分,“原來是你!”
“你認識我?”岑明軒一怔。
“廖三,沒想到你跑了又回來了?”
岑明軒沉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你還真是認識我!”
這一下,反倒是身邊的朱心怡愣住了。
“你……不叫岑明軒?”
岑明軒看了她一眼,目光已經回答了一切。
朱心怡自嘲的一笑,“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卻連你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
“心怡,這些我以后再告訴你。”岑明軒的語氣忽然溫柔了下來。
轉而,再看向沈安安,“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幽靈集團到底想做什么,其實上面很清楚,你們何必如此神神秘秘?還有就是,你覺得抓住我就可以威脅到宮澤宸,那么是你想太多了,我們早有共識,民族大義面前,這些都不重要,你們不可能得逞的。”沈安安輕描淡寫,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
岑明軒笑著搖頭,“果然還是小孩子,還是太天真了些,我們從沒有故作神秘,只是他們太無能,根本抓不到我們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們懶得出面,是因為時機未到,如今,正是最好的時候,也該把一切了結干凈了。”
“哦?那么上次在廢船碼頭被一鍋端,最終抱頭鼠竄猢猻散的景象,廖先生這么快就忘了?”
“你!”
沈安安呵呵一笑,看來這一拳打到了岑明軒的痛處。
接續道,“我并沒有見過你,可我能一下就認出你,正是因為我看了當時你們一鍋端的復盤,嘖嘖,不止是失算啊,那狼狽逃竄的樣子都被錄了個一清二楚而不自知,還說什么沒有故做什么,沒有抓住你們的蛛絲馬跡?你們暴露的不要太明顯好嗎?”
廖三的臉色倏然一沉,“沈安安,你不用激怒我,我也一樣可以把外面發生了什么告訴你,反正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你知道也無妨。”
沈安安眸色微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廖三也懶得端著斯文,冷笑道,“明年最后一次海川選舉演說,四個候選人已經死了三個了……”說完抬手看了看手表,“估計這個時間第四個應該也出了車禍,搶救無效了。”
沈安安震驚,竟是沒想到幽靈集團可以膽大至此。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現在的海川恐怕已經腥風血雨了。
廖三早料到這句話拋出來,沈安安一定不會保持淡定,直接點開了手機屏幕。
新聞上,正在報道一輛黑色奧迪轎車從海川大橋上直接開了下去,車上四個人無一生還。
主持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慌亂,聲音發顫,海川市行政長官候選人在兩天之內全部死于非命,傻子也知道這不是意外,社會的恐慌已經達到了極點,街上已經開始有民眾游行,場面混亂不堪。
整個城市仿佛塌方的堤壩,所有隱藏在和諧安樂下的問題全都涌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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