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夏還是君主立憲制時,當時的過往將這個島嶼賜給了一位王爵,一直到今天,這東臨也是東夏國一個特殊的存在,二元制后也依舊沒有歸屬到中央。
楚家在東臨聲名遠播,楚正勤成了一跺腳,東臨就抖三抖的狠角色。
上一次見到楚正勤,是在幾個月前的宴會上了,沈安安對這個人印象非常深刻,目光深沉難測,話很少卻自帶一股威嚴,整個宴會上,多少人想上前去巴結卻又望而生畏,絕對是個閻王級人物。
這個幾乎很少踏足東夏的人,最近來的有些勤啊。
楚煜忽然拉住沈安安的手,“跟我走!”
話音未落,楚煜已經拉著沈安安往外跑了。
沈安安腳下不查,他的手力量又大,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只能跟著往外跑,雨霖鈴是私家會所,大門早就關上了。
后面的人已經一窩蜂的追了上來,很快兩人就被團團圍住。
“少爺,您還是聽楚先生的吧。”一個年級稍大,像是個管家模樣勸說。
楚煜將沈安安攔在身后,目光直視緩緩走過來的楚正勤。
“放她走,我留下!”
楚正勤瞇著眼看過來,目光落在沈安安的身上,“你可以走,她必須留下!”
“爸,您當初答應過我的!”
“那是在你沒有想帶她遠走高飛之前,你放心,等她的用處用過了,這個人我會還給你,你不繼承王位我也隨你,你可帶她到任何地方!”楚正勤似是勸說,卻態度強硬。
沈安安目光一凜,繼承王位?
現在東夏是二元制國家,皇室只不過是在禮儀社交方面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然而政治決策上并沒有實權,至于繼承王位也是當今國王的子嗣傳遞,和楚家又怎么會扯上關系?
尤其現在楚正勤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看來是很多事情已經盡在掌握,根本不怕沈安安知道什么。
而她手上那個重要的東西,她大概也想明白是什么了。
“我現在就要帶她走!”
“不可能!”楚正勤怒喝。
說話間,周圍的人已經行動,沖著沈安安就過來了。
沈安安側目,一把抓住落在肩膀上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對方因疼痛稍微松開一些,沈安安趁機轉過來脫身,可她明白,剛剛得手是因為對方沒想到她會功夫才掉以輕心,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安保打手,不好對付。
那人果然反應過來,再次出手尤其狠辣,沈安安向后撤身,眼看著就被抓住,楚煜揮手一拳將那人打倒在地。
接下來一拳一個,讓沈安安看的也眼花繚亂。
印象中,楚煜一直都是斯文有禮,溫柔的大哥哥形象,原來也有如此狠厲的時候,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極具震懾。
這些人本也就是楚家的手下,對于和少爺動手頗有忌憚,而且也深知楚煜的身手,他們一起上也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楚正勤言道,“不用留情面,今天人必須留下!”
那些人聽到命令再一次出手,卻被沈安安一聲喝止,“楚先生,我勸您最好想清楚再動手,你們不惜等了這么久想要我手里的東西,那么就代表這東西很重要,
我這個人呢脾氣不大好,容易記仇,惹到我的人,我可不會慣著,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呵,想必程家的事,也讓你們很頭疼吧!”
幾句簡單的話,聽的楚煜可是心驚肉跳,“寧兒,不要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