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饒命啊,長官大人!”
……
風停雨住,沈安安渾身酸軟的躺在床上,大腦直接當機了。
趴在床上,抬個手指頭都嫌累。
宮澤宸附身過來,親了親女人的額角,低笑著問,“累了?”
沈安安懶懶的翻了翻眼皮,“你說呢?我就奇怪了,你昨天不是通宵工作嘛,今天又坐飛機趕回來,又部署了很多事情,又……你怎么就那么精力充沛啊,你都不累的嗎?”
宮澤宸舒展了一下手臂,將小人兒往懷里再圈了圈,“是有點兒累,可是收拾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禽獸!”
沈安安忿忿,卻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著男人擺布,把她抱到浴室,又洗了個澡才清清爽爽的又回到床上。
熱水澡解乏,沈安安也找回了三分力氣,慵懶的靠在男人的懷里。
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讓她安心不已。
“四哥,那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敢對你動手,后半輩子就別想出來了。”宮澤宸語氣平淡,似是閑聊卻定人“生死”。
沈安安言道,“還是按正常程序來吧,該怎么著怎么著!”
她并非圣母,也深知對于一部分人以暴制暴不失為一個解決的好辦法,可終歸心里擔心的還是不要影響宮澤宸的聲譽。
“這些人里,沒有幾個是身家干凈的,且還有大案要案在身的,藏身林家也算是會選地方!”
宮澤宸拿起一根煙叼在嘴里,并未點燃。
自從沈安安說過不喜歡他抽煙,他就沒再抽過,只是偶爾會習慣性的拿起來,也不過就是解解癮。
一時,也是放不下的。
畢竟那些個沒有她在的日日夜夜,只有煙和酒一直陪著他。
沈安安會意,“所以今天你叫來楓哥,是因為這些人里,有和西城警署遇襲有關的人?”
“嗯!”宮澤宸點頭。
沈安安了然,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運籌帷幄,這樣以私闖民宅的罪名將人抓了,不會打草驚蛇,但是過段時間不放出來,有人應該就會急了,必定會進來聯系。
好一招引蛇出洞。
佯裝酸酸的言道,“原來長官大人不是來救小女子于水火,是來辦案的啊,讓我白白感動,居然還巴巴以身相許,真是虧大了!”
一句玩笑,卻讓宮澤宸緊張起來。
“小乖,我并不是為了抓人才設局,是在路上了解情況的時候知道其中有我們一直關注的人,我才叫了阿楓過來。”
沈安安一怔,“你怎么了?我開玩笑的,你不用解釋!”
“還是要說清楚,我怕你會誤會。”
沈安安莞爾,“長官大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有時候真的比一個小孩子還好騙啊,我只是開玩笑嘛。”
宮澤宸回以微笑,“我只是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不然你這小腦袋不知道會不會胡思亂想!”
沈安安彎起唇角,又在舒適的臂彎里拱了拱,“我才沒有呢!”
心里,卻忽的有些不安。
以往這樣開玩笑,他總會捏著起她的臉,笑斥一句,可今天如此認真的解釋,生怕她誤會的模樣。
最近……他仿佛經常這樣。
一句玩笑,他會很鄭重的去解釋,生怕她會誤解什么一般。
也許是她多想了吧,沈安安只覺得這會兒眼皮子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