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呢?那是我爸,我需要利用嗎?”
“我二叔死不是你爸還兩說呢,你別一口一個爸爸的,倒是成了真事一樣了。”
“信不信我……”林家棟惱火。
林莉莉卻急忙攔住,“家棟,怎么說那也是你堂姐,怎么能一般計較呢?今天我們最重要的是來看爺爺,還不趕緊把你準備的禮物送給爺爺啊!”
林家棟忍了忍,這才換做笑臉。
跟著來的人遞過來一個大大的禮盒。
“爺爺,我知道您愛打高爾夫球,這副球桿我是特意找國外的朋友私人訂制來的,希望您能喜歡。”
沈正淡淡一笑,“倒是有心,李嫂,收下吧!”
林家棟一聽,心里高興。
“爺爺,您這是認我了是嗎?”
沈若琳則著急,“爺爺,這種事情不能亂認的,我雖然做錯了事,是我的不對,我一定改,您可不能一時生氣,認了別人家的……”
“你說誰呢你!”林家棟再一次火大。
“說的就是你,你們母女利用我媽混進來,原來就是想帶著你進來認祖歸宗啊,你以為爺爺傻啊……”
白月梅急忙喝止,“若琳,你亂說什么!”
沈安安似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這些人是您帶過來的啊白女士,明明是私下里可解決的事情,您卻帶了這么一大群幫手來,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根本不認識她們!”白月梅狡辯。
“不認識?”沈安安嗤笑,“你又不是沒在沈家生活過,你以為沈家是那么好進的?不過是爺爺早就料到你小年夜會過來求爸爸,也覺得這件事總要當面說個清楚,這才授意過,如果你來,可以放行,
可沒想到,你倒是帶了這么一大幫子不知道從那里搜羅來的閑散人員,就這么大咧咧的闖到沈家來了,
如果我告林家私闖民宅,您恐怕也脫不了干系!”
白月梅臉上掛不住,氣憤可自己又理虧。
“我只是同情她和長坤的事,才帶她進來的,我根本不知道是這么回事!”白月梅解釋。
“同情?白女士還真是圣母,自己的婚姻生活搖搖欲墜,還有空同情別人呢?不過就是一丘之貉,聽說我拿到了沈氏的所有權,所以過來‘逼宮’的吧?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是不是都直接把授權書帶過來了,軟的不行來硬的,逼著爺爺同意簽字啊?”沈安安一語道破這群人的來意。
林莉莉手忍不住攥緊,因為她的確是帶了授權書來,被沈安安堵了個正著。
不過她今天帶的人多,為了以防萬一,外面都部署了人,再看看房間里這些老的老,病的病,沒有幾個能反抗的,即便是想反抗,又能奈何?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我的確是帶著授權書來的,我只想要沈老一個公平,
家棟是您的親孫子,這是事實,是誰都不能否認的事情,
現在家棟未成年,的確是不能打理集團,可該有的股份一樣不能少,
我林莉莉不貪,只要您在這授權書上簽了字,我拿到我應得的,我立刻走人,
您只要認下家棟,長坤是否娶我,我都認了,
反正……我也跟了他這么多年,也不差這一個結婚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