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自然是沒有聽到這邊的議論,與一些熟識的長輩問了好,便去露臺透氣。
今天來的叔叔伯伯都是沈長山的好友,她也不想過多參與。
這一次的變故,讓她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很多事情有因有果,可終歸是讓沈長山的家庭破碎。
當時車禍發生后,沈長山身受重傷,險些醒不過來,后來恢復了一些意識,卻還是在危險的邊緣。
沈長山一旦出事,沈氏集團終會動蕩不堪,一旦消息傳出,多少人都會盯著沈長山,甚至想置他于死地,來個大洗牌。
首先就是沈長坤接管沈氏集團,與程遠達達成協議,之后的事情,上一世她都知道了。
所以沈安安通過秦牧之在醫療領域的關系,將沈長山秘密送到了一個安全地方繼續治療休養。
她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爺爺,這才有了不報警,堅持沈家自己人尋找的命令。
這也是讓程遠達一直懷疑的事,然而,他的任何渠道都無法得知沈長山的下落,久而久之也就作罷了。
長山這一回歸,第一個不踏實的應該就是程遠達了。
正思忖著,正看到大門口有車進入。
車駛入院子,白月梅帶著沈若琳走了下來。
那日發布會上出了事,白月梅這是第一次露面。
期間,她也打電話過來,試圖緩和關系,都被沈長山拒絕了。
試問哪個男人,都不會受得了自己帶綠帽子的,更何況沈長山這種天之驕子,更是不會忍這種事情。
白家經營慘淡,早已不是當年的白家。
白月梅一旦離開沈家的庇護,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白秉生這個哥哥,也不會保她這個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的妹妹,現在的希望,恐怕是都放在沈若琳身上了。
人已經往主宅走了,身后跟著兩個人,手里抱了不少禮品,顯得誠意滿滿。
主宅大廳里,一派祥和,卻在白月梅踏入之后氣氛尷尬了幾分。
沈長山正坐在沙發區和幾個老友聊天,看到白月梅來眉頭微微一皺。
“你來干什么?”
“長山……你身體好些了么?”白月梅語氣小心翼翼,“我給你帶了一些補品,都是當年父親四處搜羅來補養身體的,很多都是市
面上買不到的,對于身體恢復最有用。”
身后的隨從將一對補品擺在了桌子上。
這時,沈安安也走進了客廳,站在人群中,并未作聲。
“不用這么客氣了,我已經好了!”沈長山語氣拒人千里。
白月梅一臉尷尬。
明明原來是沈家的女主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不說歡迎的客人。
“長山,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我們之間不是已經談清楚了嗎?”沈長山抬眼,“財產分各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應得的,除此之外,我會把荊南的一棟別
墅給你,這些足夠你下半輩子生活了,你跟了我沈長山這么一場,我不能虧待你!”
白月梅臉色青白,“長山,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當初嫁給你,也不是為了沈家的財產啊……”
說完,瞥了沈安安一眼,意指沈安安才是那個謀求沈家財產的人。
這個時候,都不忘記踩才過來一腳,沈安安只覺得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