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背包跟著鐘建功走了出去。
“沈小姐對房間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鐘叔不用客氣,您隨便安排一間客房就好!”沈安安微微扯動嘴角言道。
“是!”
鐘建功將沈安安帶到了同在二層的最靠樓梯的客房。
“沈小姐,這里離著樓梯近,上下樓都方便,如若您晚上餓了或是需要什么東西,也可以隨時撥電話1鍵叫我!”鐘建功言道。
“謝謝鐘叔!”
鐘建功又大概交代了一下房間的設施,便離開了。
沈安安關上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雖然酒醒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酒精帶來的頭痛。
心中憤憤然都是在罵宮澤宸那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說要娶她的人是他,滿臉擔心的是他,可冷言冷語,拒人千里的也是他.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不過他說的娶她的話,真的把她嚇到了。
以為自己一切都看淡了,心涼了,可面對上那雙深眸的炙熱,心還是忍不住猛烈的跳著。
可那又怎樣?
婚姻這兩個字太沉重了,她不想再靠近。
這場復仇之路,她不容許有任何變數,尤其不希望這個變數是宮澤宸。
胡鬧了一個晚上,明天還要繼續,想太多也沒有什么意義。
脫了衣服,將假發拆下來,進了浴室。
將水溫調的涼了些,想借著洗澡水澆滅心頭的煩悶。
手上一陣刺痛,才想起來秦牧之說的不讓她的手碰水。
草草的洗了個快澡,圍了個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
坐在床邊擦頭發,拿起手機給陸南辛發了個訊息。
剛剛暈乎乎的腦子沒轉過彎來,南辛比她喝的多,想必也不會好受。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復,沈安安有點兒著急,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
那邊響了幾聲,才終于有人接起。
“喂,沈小姐!”
“?”沈安安一愣,“你是……”
“卓楓。”
“南辛和你在一起?她怎么樣?”沈安安訝然問道。
卓楓那邊聲音平淡,“睡著了,看來喝的不少!”
“陸南巡呢?就是那個和我們在一起的男孩,他怎么沒送南辛?”“他說和你們是普通朋友,還需要看店,所以拜托我送陸小姐回家,但是陸小姐死活不說家里的地址,我只能將她帶到我的公寓,不過你放心,我剛剛叫了一個女同事過來陪她,應該一會兒就到了。”卓楓
說道。
沈安安不禁一愣,這個陸南巡搞什么?
不過她知道卓楓的為人,應該不會做什么趁人之危的事。
“那麻煩你了卓警司,南辛有什么事你隨時給我電話!”
掛斷電話,打開衣柜,發現里面除了浴袍,并沒有別的衣服。
無奈,只能穿上浴袍。關了燈,在床上輾轉,迷迷糊糊的才有了睡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