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站著的鐘佳敏雖然沒上手卻也挨了幾下子,混亂中拿起電話報了警。
“都住手!我報警了!”鐘佳敏掛了電話大喊了一聲。
本以為她這邊會穩贏,卻沒想到不但沒討到便宜,竟然還被這三個小屁孩子打的狼狽,她再不報警,指不定自己也得被打。
這么一嗓子喊出來,酒吧的安保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打在一處的人才算是停了手。
窄窄的走廊里,兩邊人分開。
沈安安甩甩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皮夾克,捋順了一下頭上的假發,從兜里把黑框眼鏡拿出來又戴上。
陸南辛活動了一下脖子,還是一直冷冷盯著鐘佳敏。
這會鐘佳敏已經不似剛剛那樣囂張,站在遠處,眼神不服,卻也有閃躲。
陸南巡則是單純的沒有打夠的模樣,渾身的細胞都調動起來,現在卻只能閑著,好不懊惱。
步行街人群密集,有常駐的警察在,所以出警很快。
只是,沈安安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卓楓。
卓楓后面跟著兩個警員,都穿的便衣,亮了證件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
鐘佳敏舉手,“是我!”
“姓名!”
“呦,警官,這怎么像是要審我似的啊?”鐘佳敏一笑,帶著幾分風情。
卓楓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這群人里顯得鶴立雞群,黑色的短款風衣,將整個人襯的穩重又禁欲,在場的很多女孩兒的目光已經全都吸引過來。
鐘佳敏也不例外,一改剛剛的模樣,笑的那叫一個天真爛漫。
陸南辛忽然湊過來對沈安安說,“你知道鐘佳敏這叫什么嗎?”
沈安安眨眨眼,又搖搖頭。
“看到帥哥了,這叫裝緊!”
“噗……”沈安安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虧得陸南辛能顯出這么個詞兒,不過卻覺得恰當無比,一針見血。
卓楓肅著臉,看不出表情。
旁邊一直跟著卓楓辦案的小周說道,“問你什么就交代什么,這是基本程序!”
鐘佳敏瞥了小周一眼,閃過不悅,“鐘佳敏!”
“為什么報警?”
“這三個人來我們包廂找茬,那個女的,用酒瓶砸了我朋友!”鐘佳敏抬手指向沈安安。
卓楓也順著看過來,目光落在沈安安身上,嘴角不經意的笑轉瞬即逝。
“是這么回事嗎?”卓楓問過來。
沈安安卻道,“這位阿姨,證據呢?”
鐘佳敏被這一句“阿姨”惹火了,“怎么沒有證據?你敢說你沒拿酒瓶砸我朋友?這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幾個人都點頭,表示是這么回事。
陸南辛覺得連累了沈安安,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急忙說道,“你胡說,不是她……”
沈安安拉住陸南辛,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轉頭,臉上迅速聚集上了委屈的表情,略帶可憐的講述事情經過。“警官同志,我朋友認識這個阿姨,因為這個阿姨腳踩兩只船被我朋友知道,氣不過上去理論幾句,可是這位阿姨仗著他們人多,非得逼著我們喝酒,然后我們不喝跑了出來,結果這群人就追我們,非要打我們,然后就這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