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還怪他攪局,竟然是他想到了前面。
看到女人驚詫的表情,宮澤宸笑意深濃,“你想做的事,你的男人自然要幫你做好!”
沈安安翻了翻眼皮,帶著一股心思被人看透的不甘,沒好氣的說道,“我找小舟是敘舊而已,你別把別人說的那么功利好嗎?”
宮澤宸鳳眸一睞,表情明顯寫著大大的“不信”二字。
沈安安掃了一眼那錦盒里的項鏈,抬手拿了出來,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這和那真的有什么區別?在我看來都是一個樣子啊!”
“拿真的比一下就知道了!”
沈安安急忙擺手,“別了,小舟那小子的手藝我還是知道的,這項鏈足可以以假亂真,要是一會兒我也分不清了,把這么貴重的項鏈給了程家,我不得哭死!”
宮澤宸輕笑不語。
沈安安將項鏈又放回了盒子里,支起下巴看向宮澤宸,“既然你都猜想到我要做什么了,那給點兒建設性的意見吧!”
“沒有意見!”
“沒意見?你這么腹黑的一個人,一定有比我更好的整人方法才對!”沈安安不信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可潛意識里還是覺得他不會害她,可能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也許是程家,也許是程家背后的人。
總之,他現在是可以合作的對象。
“你這是在夸我?”宮澤宸挑眉。
沈安安道,“算是吧!”
宮澤宸抬手,指尖點在她的眉心,勾唇言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是什么結果都無所謂,一切有我!”
沈安安一副夸張的驚嘆狀,“這么說來,我一不小心找到了一個大靠山啊!”
宮澤宸學著她的口吻,“算是吧!”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吧!”沈安安舉著那首飾盒搖了搖,嬌俏一笑。
宮澤宸的神色忽的一滯,眼底涌出了一抹一樣的情緒,雖然轉瞬即逝卻還是被沈安安捕捉個正著。
她沒問,卻總覺得這樣的眼神似曾相識。
搜遍腦海,她還是不認識一個叫宮澤宸的人。
不想了,想多了會頭疼。
吃了飯,沈安安又去樓上洗漱換了衣服。
也許是因為有些話好像說開了些,沈安安在宮澤宸面前也放松了不少。
“我要回沈家大宅,你不用送我了!”沈安安對已經穿戴整齊,氣宇非凡的宮澤宸說道。
“好!”
宮澤宸這一次沒有堅持,只開車將她帶到了山下。
沈安安剛要開門下車,手卻被一下拉住。
“還有事?唔……”
突如其來的吻,將要出口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剛還覺得兩個人可以和平相處,可這廝總是隨時隨地占她便宜這種事該怎么杜絕?
氣惱的推了一把,男人才不舍的結束了這個纏綿柔情的吻。
鼻息間彌漫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嘴唇上的溫熱觸感好似還在。
沈安安用手背擋住嘴,嗔怪的看他。“喂,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