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陽心中五味雜陳,并沒多說什么,轉身快步下樓。
程耀庭則涼笑一聲,起身回了房間。
……
晨起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床上,將那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襯的無比圣潔,美好。
沈安安是被一陣電話鈴吵醒的,不耐煩的翻身,下意識的去抓手機。
臉上一涼,手機已經被放到了耳邊。
咦,她的兩只手都閑著,那拿手機的手是……
剛要回頭,電話那頭便傳來沈正嚴肅怒斥的聲音,“臭丫頭!你這一晚上跑哪兒去了?”
沈安安一個激靈,惺忪睡意瞬間褪去,“爺爺?”
“怎么?連爺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臭丫頭,快說,你在哪兒呢?如實招來!”
“呃……”沈安安頭皮一陣發麻,“我在朋友家住的,我怎么記得給您發信息了?”
“啊,發個信息就完了?朋友?什么朋友?你那個神經病的朋友?”沈正問道。
“噗……”沈安安不禁被老爺子的話逗樂了,隨即失笑點頭,“對,就是那個神經病的朋友!”
話音未落,便覺得脖子上一陣的酥麻的疼。
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唇在她的脖頸上狠狠嘬了一口。
“啊——”
“啊什么啊?你趕緊回來!你爸正找你呢!”沈正嚴肅之余,又嘟囔了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
“爺爺,您說什么?”
沈安安沒太聽清,那頭卻已經掛了電話。
心頭一顫,昨天的事情也悉數回籠,倒是比第一次兩人同床時醒來時那樣不淡定。
雖然淡定了許多,可還是不知道這早晨第一句該說什么。
怒罵?反抗?
還是乖順,討好?
好像對這個男人都不好用,他是不打算放過她的。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假裝不在意,那么這無賴是不是會覺得少了樂趣,反倒也不會怎么樣了?
打定主意,沈安安心緒也平靜了下來,剛要轉過頭來說個早安之類的官方語言,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沒穿?
剛剛一切的心里建設瞬間崩塌,火氣直竄頭頂,“宮澤宸!你這個流氓,誰讓你給我脫衣服的?”
宮澤宸鳳眸瞇著,笑的極為欠揍,“你不是喜歡裸睡嗎?”
“你才喜歡裸睡呢!你簡直不要臉!”
沈安安將盡可能夠到的被子不住的往身上纏,邊忙著邊怒罵。
宮澤宸也不惱,依舊一副慵懶的模樣,輕易將那裹的如粽子的女人拉到懷里。
“害羞了?你哪里我沒見過?”
“害羞你個大頭鬼!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男人?”沈安安怒斥。
“恭喜你,讓你遇到了!”宮澤宸以逗她為樂。
沈安安瞇起眼睛,心一橫,恨恨的言道,“哼!我就偏不讓你這個變態暗爽!”用力掙開男人的束縛,也不管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愣是這樣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