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是不知道這宮澤宸是什么來頭,目前看來他是沒有敵意的,她也稍稍放下了幾分防備。
宮澤宸則道,“如果我說,吳建仁曾經猥褻幼|女,被程遠達包庇,一路提升到現在的行政區主任的職務,你還會對他同情嗎?”
沈安安詫然,“真的?”
如果是這樣,這吳建仁還真是個“賤人”!
“所以,不必自責,吳建仁是罪有應得,不過是換了一個方法死而已!”宮澤宸嗓音帶著一絲冷厲。
不管怎么樣,沈安安心中確實輕松了一些。
“謝謝你!”沈安安由衷的道謝。
宮澤宸好似呼吸一滯,隨即輕笑,“怎么謝?”
“啊?那還怎么謝啊,就是謝謝唄!”
“口頭謝過就完了?”
沈安安翻了翻眼皮,“那不然呢?難道因為一個短信,我還要請你吃飯嗎?”
“不餓!”男人果斷拒絕,“我撫慰了你的心靈,難道你不應該給我更多的回報嗎?”
沈安安不禁撇嘴,這男人絕對沒好事兒。
“這為人民服務,人家為什么能做到學雷鋒不留名,你怎么還上來就要回報了?提高覺悟吧同志!”
宮澤宸低而深沉的嗓音,沙啞了幾分,“我若是不留名,怕是有沒心肝的小東西就徹底忘了!”
這般磁性的聲音,對女人無疑是最致命的蠱惑。
沈安安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才嚴肅道,“愛吃不吃,過期不候!”
話音落下,又惹來男人一聲好聽的笑,輕中帶柔,“吃!”
“這不就得了?不過我提前說好,地方我選,吃什么我選,什么時候吃也是我選!”沈安安霸氣言道。
這樣霸道的條款,想必這男人不會吃這虧。
誰知道,宮澤宸竟是笑的愉悅,言道,“好,不過……怎么吃我來選!”
……
海川市的春季和秋季都很短,過了黃金十月,仿佛直接進入了初冬的冷。
深秋的風乍然而起,瑟瑟蕭索,落葉紛飛,給整個海川市都蒙上了一層陰郁之色。
這幾日,關于吳建仁車禍事件在媒體上不斷的發酵,各種死因的版本滿天飛。
傳的最多的,也是最被人信服的便是因為吳建仁是被殺人滅口,矛頭直指程家。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聚眾吸毒”的熱度還沒有完全被壓下來,案件又再一次升級,網上流傳的關于吳建仁的視頻全部撤下,可卻引得更熱烈的議論。
程家面對媒體的壓力,最近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
這期間,沈安安與程耀陽也通過兩次電話,聽得出來,程耀陽因為周旋于程家這次的危機身心俱疲。
選舉不止關乎于程遠達一個人或程家一家人的事,而是擁護程遠達的所有黨羽,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安安,項鏈的事有消息了嗎?”程耀陽聲音有點兒啞。
沈安安語氣淡然,“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