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蘭一臉嫌棄的瞥過去一眼,“我沒跟問你,少插話!別以為沈安安是沈家大小姐,你就急著拍馬屁,連她現在在家里的地位都岌岌可危呢,你以為她會給你什么好處?”
陸南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恍然大悟的問道,“啊?真的嗎?原來沈安安在家里地位不高?那我請她吃飯不是虧大了?”
“你以為呢?想攀高枝兒也得眼睛擦亮了!”沈若蘭驕傲的揚起下巴,意思就是眼睛擦亮了應該巴結她這樣的才對。
“沈安安,原來你在家地位還不如一個外面女人帶過來的啊,你這人生很悲催啊!”陸南辛托著下巴,嚴肅的分析。
沈安安看著陸南辛一本正經的損人,心中痛快又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佯裝委屈道,“何止悲催,我還被當成修煉的千年靈狐,被人家母女兩個請了茅山道士要來收我呢!”
陸南辛張大嘴巴,一臉驚恐,“啊?為什么啊?”
沈安安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也許是嫉妒我修煉成了人,而她卻修煉成了人渣吧!”
這句話聲不小,餐廳就算人少也三三兩兩坐了幾桌,都將這句話聽到了耳朵了,不由得竊竊發笑。
沒想到平日里沈安安冷著臉誰也不理高傲樣子,竟也有如此犀利靈動的一面。
這些日子的新聞都動靜不小,沈安安這三個字在這些關注八卦新聞的人眼里已經成了半個公眾人物。
有對她喜歡的,有覺得她有心機的,總之是備受關注。陸南辛一臉同情的聽故事,最終鄭重的站起身來,一臉可惜的言道,“沈若蘭小姐,雖然我也很想巴結你啊,可是我真的對人渣味兒過敏,為了保命,我還是跟這妖精湊合湊合算了,您快往旁邊兒閃閃,我
一旦過敏起來很可怕的,渾身會長那種特別紅的疹子,密密麻麻,又疼又癢……”
“夠了!你們耍我是嗎?”沈若蘭大聲嚷道。
沈安安搞怪的表情悉數收回,唇角飛揚,冷眸抬起,銳利非常,“聽出來了就滾!真要是惹的我朋友過敏了,我的巴掌可不是吃素的!”
“沈安安,你別得意!”
一次次在沈安安這里吃虧,已經將沈若蘭逼到了一個憤怒點,沈若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汪雨晴是在沈安安的巴掌下吃過虧的,身邊的這幾個女孩也都清楚。
看著沈若蘭有些氣不過,急忙將她拉住,“若蘭,咱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還是吃飯去吧!”
別的女孩兒也勸了勸,這才把沈若蘭拉走。
陸南辛切了一聲,“真慫!”
沈安安忽然臉色帶上幾分鄭重,“南辛,謝謝你幫我!”
“哎呦,這情煽的我猝不及防啊!”陸南辛夸張的表情,抬手推了推那碩大的黑色鏡框。
“原來我厭惡學校,所以也沒有什么朋友,我知道這里的人都不喜歡我,覺得我和他們并不是一樣的人,所以謝謝你跟我做朋友!”沈安安眼底透著真誠。
也許陸南辛不知,可沈安安心中卻明白,她再一次邁出這一步有多難。
當初顧婉柔也是在她最孤單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說要跟她做朋友的。
她又感激,又感動,掏心掏肺,覺得自己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卻沒想到連自己的命都交了出去。
眼前的陸南辛,與顧婉柔截然不同,可她心中終歸是有疑慮的。
這一次找她幫忙,也是擔著一百二十個風險,可孤木不成林,她必須得找幫手。
所以對于陸南辛,她是在賭。
陸南辛忽然抬手,從臉上摘下那大大的眼睛,一雙幽黑靈動的大眼睛黑白分明。
不得不說,陸南辛絕對是個美人,可帶上那黑色的大框架眼睛,又將頭發完全披散遮蓋去大半張臉,減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