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還是不知道?”
“我不確定,但應該是杜欣桐!”
程耀庭放在膝上的手交叉搭在桌上,抬眸言道,“杜欣桐是誰?”“她是我的競爭對手,那天在藍月港灣的禮服店里,我們碰過面,她就在我隔壁的試衣間,我聽到她和一個人通話,說要在慈善晚宴上給吳建仁送禮,還說吳建仁平時喜歡抽tei雪茄,但是這雪茄在市面
上緊俏,并不容易買到,正好我有朋友在煙草局工作,可以幫我弄到。”
程耀庭了然,問道,“所以你聽了到了這個消息,就想先杜欣桐一步,送了這個禮是嗎?”
“我……”顧婉柔無從辯解,“是!”
她確實就是因為聽了杜欣桐的電話,才想要為自爭取一下。
宴會上她看到杜欣桐鬼鬼祟祟的拿著一包東西上樓,她便借故甩開沈安安,先一步去送禮。
“我也沒想到吳建仁抽了那個雪茄會這樣啊,我和杜欣桐的成績相同,但是她的家世顯赫,我不過是要為自己爭取一下,難道有錯嗎?”顧婉柔悔不當初,可也心有不甘。
程耀庭緩緩道出,“吳建仁有高血壓,你送的雪茄是沒問題,可卷雪茄的紙與吳建仁高血壓的藥會起到化學反應,便是市面上常見的z粉,吸食z粉的人輕則幻覺,昏迷,重則猝死!”
顧婉柔顯然被“猝死”這兩個字嚇到了。
難道她險些殺人了嗎?
“我不知道,是杜欣桐想害我!一定是!”顧婉柔越想越可怕。
程耀庭去言道,“你有什么證據是她要害你?雪茄是你送的,在現場出現的也是你,宴會名單上也沒有你的名字,你就是最大嫌疑人,你的目的可以解讀出很多東西,你明白嗎?”
顧婉柔徹底嚇傻了。
“那我該怎么辦?快讓耀陽哥哥救救我,宴會上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名字?是沈安安親口答應我的。”
程耀庭身體微微向后,松弛的靠向椅背。
“可警方掌握的就是如此,現在是敏感時期,我哥不會見你,不過他讓我告訴你,別的事你可以咬住不知道,宴會名單的事,你直接說是岳子川帶你進去的!”
顧婉柔語氣一頓,眉頭深鎖。
忽然恍然言道,“他讓我這樣說,是要保全沈安安?”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顧婉柔心中一陣鈍痛,心心念念的等著程耀陽來解救她,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消息。
程耀庭一笑,“沈安安是我哥的未婚妻,我哥保全她不是很正常嗎?”
“不,不可能!耀陽哥哥不會這么對我的!”顧婉柔說著,卻已經心虛。
剛剛在宴會上她被警察帶走的時候,程耀陽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哪怕是一眼,一個暗示,她也不會這么害怕。
“我只負責帶話,你心中的不公平,還是等出去那一天再問我哥吧!”程耀庭語調輕緩,沒有半分同情的樣子。
顧婉柔只覺得渾身發冷,卻一百個不愿相信程耀陽竟然對她如此狠心。
程耀庭好似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繼續言道,“當然,你要非說是沈安安帶你去的,也這改變不了什么,你和沈安安,我哥還是會保她,而你如果不這樣說,就會讓我哥對你產生嫌隙,得不償失不是嗎?”
顧婉柔心中墜墜,一顆心搖擺不定。
她深知程耀庭說的有道理,不說感情,就說利害關系,現在沈安安是程家未來的少奶奶,為了大局程耀陽也一定保她。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啊,她的耀陽哥哥真的就一點兒不管她的死活嗎?顧婉柔忽然平靜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