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明天我去看伯父,太晚了,你也早點兒休息!”說完就要掛電話。
“安安,等一下!”
“還有事嗎?”沈安安語氣冷淡。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起安安!”
沈安安漫不經心的走到沙發上,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才道,“我是很生氣,也不打算這么快原諒你,不過現在你家出了這樣的事,我也不想跟你吵了,太累了,我先睡了!”
“安安,我想你了!”
沈安安諷刺的勾起唇角,“你好好照顧伯父吧!”
“安安……”
“你到底要說什么?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嗎?我不需要!”沈安安不耐。
“不是,我知道是我錯了,你明天能早點兒來醫院嗎?我當面向你道歉!”
沈安安淡淡問道,“道不道歉已經不重要了!”
“安安,你非得這樣折磨我嗎?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在想你,滿腦子都是對你的后悔和歉意,我是因為嫉妒的發狂了才對你用了過激的方法,我只是怕失去你!”程耀陽懇切的語氣。
多么深情的告白,如果是原來,她一定會感動的一塌糊涂吧,可現在聽來卻只想大笑。
沉了片刻,終于開口,“我明天會過去看伯父的!”
程耀陽一聽沈安安的語氣軟了下來,心下松口氣。
“你明天來的時候,能把昨天那條項鏈也帶來嗎?”
“為什么?”
沈安安心中冷呵,程耀陽竟然在打那個項鏈的主意。
七千萬的項鏈雖然是個大手筆,可對于程家的財力來說倒不至于覬覦一個天價項鏈,那就是別有目的?
他不會還想著把這個項鏈送給顧婉柔吧?
可今天程耀陽為了程家自保,對顧婉柔的冷漠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昨天慈善晚宴上,這個項鏈和咱們的婚戒為程家加分不少,所以我想再拿出來捐獻給海川市博物館,希望能緩和一下這次風波帶來的負面影響,我知道這對你有些不公平,等風波過去,我再給你買更好的
,好嗎?”
沈安安眸色微動,秀麗的眉皺了皺。
直覺這件事沒有程耀陽說的那么簡單。
很明顯,現在的風波對程家十分不利,靠著捐獻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造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改變不了局勢。
程耀陽要這條項鏈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沈安安言道,“我已經把項鏈退還回去了。”
“什么?你怎么能……”
“本來就是別人的東西,那么貴重,我怎么可能真的要?不過是今天晚宴上那么多人看著,不好多推辭,一個項鏈我換了一個巴掌,這個教訓還不夠嗎?”沈安安自嘲的一笑。
程耀陽被噎的尷尬。
如果知道現在的狀況,他即便是再生氣也絕對不會動手,那樣的話,以沈安安對他的感情,項鏈拿回來輕而易舉,可現在,他的心里沒底了。
“那個人是誰?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程耀陽試探的問。
“沒有,就是在伯父暈倒送醫院后,我要離開時碰到了那位先生,把項鏈還給了他!”
她把項鏈放在了寧水郡物歸原主,這也算是實話實說。程耀陽急躁的聲音再也掩蓋不住,“安安,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項鏈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