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庭?”程遠達看過來一眼。
褚冰清點頭,“耀庭在國外考過律師證,所以可以直接接觸到吳建仁和顧婉柔!”
程遠達表情稍微緩和了些,“也好,耀庭啊,你去了解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出背后的人!”說完,哼了一聲,“左不過也就那幾個人!”
“是,爸放心!”程耀庭點了點頭。
親信恭維道,“二少爺年輕有為,剛一回國就能為司長分憂。”
有人附和,“是,二位少爺真是司長的左膀右臂,相信這一次風波也會很快過去!”
程遠達聽了這話,臉上才露出幾分欣慰。
程耀庭則謙虛言道,“各位叔叔伯伯夸贊了,我的能力有限,比哥哥還差的遠,出了事這么一會兒,哥哥已經開始對媒體施壓,在撤熱度了。”
程遠達卻陡然怒氣,“誰讓你去施壓的?”
程耀陽一愣,別說他沒做,即便是做了有什么錯嗎?
難道讓程家在風口浪尖高居不下?
“父親的意思是?”
程遠達明顯失望,可當著一群親信的面上,又不得不給自己的兒子留著面子。
“現在程家在風口浪尖上,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有些人也許就是在趁亂住咱們的錯處,你動用了暗線去壓媒體,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程耀陽急忙說道,“父親放心,我并沒有動用暗線,只是正常的公關!”
程遠達聽聞,才略舒口氣。
收回目光,沖著一眾親信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是!”親信們得到命令,陸續出了病房。
房間里只剩下程家人,程遠達再也忍不住胸口的一口悶氣,一把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摔了出去!
“遠達!”
程遠達手微顫,指著程耀陽,“都是你干的好事!”
“父親!”程耀陽心中咯噔一下。
“那個女人跟你是什么關系?”
程遠達問出這話,褚冰清也臉色泛白,她有意幫耀陽壓下來的事,難道程遠達知道?
“父親,她是安安的朋友!”程耀陽盡量淡定的回答。
程遠達略有疑色的定睛片刻,才問,“清兒,是這么回事嗎?”
褚冰清沉聲道,“這顧婉柔是同心會的辦事員,我也是在前幾天她送慈善晚宴資料時知道她和安安是朋友的,不過想來也不是什么要好的朋友,不然我不會不知道!”
程耀陽聽到母親為他打圓場,心中微微松口氣。恭敬的回答,“這女人確實求安安帶她參加宴會,可是我沒同意,后來她還是來了,安安還要過去打招呼,可是我看那女人和岳子川坐在一起,就沒讓安安過去,看起來,安安應該也不知道這女人進來的事
。”
程耀庭則說道,“看來這件事跟嫂子沒關系,這顧婉柔千方百計的非要參加宴會,又和岳子川一起出現,恐怕是目的不純。”
程耀陽死咬住牙,瞟了程耀庭一眼,又轉過頭來,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岳家!”程遠達不禁冷哼一聲。
程耀庭說道,“爸,有一個新聞恐怕您還不知道!”
“什么?”
“岳文海不久后又要結婚了。”
程遠達更是不屑哼道,“這個岳文海還真是不閑著,結婚結上癮了!”程耀庭則說道,“您可知道那新娘子是誰?正是這個顧婉柔的母親,顧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