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看向窗外景色,這個地方是半山別墅群,是海川市最頂配的世外桃源。
遠離城市喧囂,依山傍水,環境優秀。
車拐進一個大門,墻壁上豎寫著“寧水郡”三個字。
一直以為寧水郡是小區名字的沈安安,后來才搞清楚,其實這一片地都是眼前這位爺的。
院落的大門自動打開,隨即整個院落的燈火悉數亮起。
車緩緩駛入院落,車門打開,宮澤宸冷聲道,“下車!”
沈安安一身窄窄禮服裙,雙腿幾乎被捆成了美人魚的尾巴,且這車這么高,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美完成的任務。
“笨!”
宮澤宸嫌棄的言道,將身上的小女人攔腰抱起,長腿一邁,穩穩下了車。
男人的步伐有點兒別扭,卻也迅速。
沈安安羞赧這種親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等你走到房間,還不得半夜了?”宮澤宸嚴厲的拒絕。
沈安安拒絕不得,只有認命。
來不及看著別墅的全貌,就被男人一路抱到二樓,扔在了那張一水黑色的寢具的kgsize的大床上。
身體在床墊上彈了兩下,男人偉岸的身軀急切的壓了上來。
男人的深眸中的點點灰色,妖冶,難測。
沈安安有點兒懵。
手不由自主的抓進床單,迎著男人炙熱的足可以燒穿她的眼神,“我警告你啊,別亂來!”
男人好似一只餓急了的野獸,將獵物按在掌下。
鼻尖蹭了蹭她的,才道,“不亂來?那怎么來,嗯?”
沈安安緊張的快血液倒流。
她不是矯情的人,現在的男女,只要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也沒有什么不對,畢竟食色性也。
可現在她和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男人躺在一張床上算怎么回事兒?
他就如古代帝王一般隨時駕臨到面前,不管她愿不愿意,抱起來就又親又啃,隨時把她綁到任何地方,一切都由他主宰。
這種被動的感覺讓她很惱火。
宮澤宸捕捉到了女人眼底的閃過的厭煩,鳳眸瞇了瞇。
“不愿?”
“你覺得呢?無緣無故把人綁到家里來實施獸行,難道我還要配合你嗎?”
宮澤宸輕笑,那笑容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嘲弄,“說的真好!總有一天,你會求我的!”
“呵,讓你失望了,我還沒有那么饑渴!”
沈安安抬眸,正好看到那雙眼中的炙熱一瞬間冷卻的過程。
他又恢復了冷漠帝王一般的樣子,這才應該是他該有的表情。
宮澤宸邪魅的唇勾起,捏著她的下巴,似是情人的輕喃,卻說不出的冷,“那我們拭目以待!”
倏然起身,宮澤宸直奔了浴室。
沈安安猶如經歷了一場戰爭般的劫后余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本想給爺爺打個電話,可看著時間也太晚了,改成了發信息,反正一拿起手機爺爺就會看到的。
環顧房間,裝修的色彩單一,非黑即白,偶爾夾雜一些后現代主義的灰。
簡約,大氣,還有一絲絲神秘,唯獨就是沒有煙火氣兒,亦如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
高高在上的君王,神秘莫測。
沈安安閉起眼睛又回想了一下上輩子的事,腦海里的人和事猶如電影一般的放映,卻單單就不認識這個男人。也許,他不過是海川的一個過客而已吧。
沈安安不自然的躲了躲,懟了一句,“關你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