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他剛剛回國沒幾天,恐怕連她這個人都不甚了解,兩次見面而已,說的話卻讓她莫名又好奇。
還是扯出一絲笑容,“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先走了!”
“我哥讓我送你,我必須得完成任務不是嗎?”程耀庭上前一步,眼底流動著一種暖色。
“不用了,伯父身體不好,你還是趕緊去醫院照顧吧!”沈安安婉拒。
“等一下!”程耀庭又喊住她。
“還有事?”沈安安剛一轉頭,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
“疼嗎?”程耀庭問。
沈安安面對忽然變了一個人一般的“小叔子”有點兒無措。
他的聲音暗啞,眼神卻炙熱。
沈安安突的退開兩步,“小叔子這么‘關心’嫂子,不合適吧!”故作輕松,卻加重了關心兩個字。
程耀庭放下停在半空的手,眼底閃過一抹復雜難懂的光芒。
忽的,他笑了。
“沒什么不合適,你還沒和我哥結婚呢!”
沈安安雖然心中疑惑,可臉上還是淡定如常。
“也對,不過現在還沒接觸婚約,我就是你哥的未婚妻,所以還是請你自重!”
涼涼的放下一句,轉身離開。
程耀庭明顯眉頭動了動,瞟了一眼門口停著的車,臉上劃過一絲苦澀。
沈安安提著裙擺走的有些急,腳掌被這高跟鞋磨的生疼。
索性將那捆腳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忍不住感慨當名媛也不容易。
腳放松下來,頓覺通體舒暢。
可舒心不過三秒,沈安安一張白瓷的小臉瞬間癟了下來。
一輛高大威猛的越野車,不,是裝甲車一樣的怪獸停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不是鐘誠從車上走下來,沈安安真的會以為剛剛的混亂還沒結束。
“嫂子!”鐘誠恭敬行禮。
“嫂,嫂子?”沈安安震驚了,警告道,“別亂叫啊我警告你!”
鐘誠依舊謙卑,“您跟我們老大睡了,就是我們的嫂子!”
咳咳——要不要說得直白!
“呵,你才跟他睡了呢,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沈安安哼道。
“呃……”鐘誠撓頭,“不管怎么樣,您就是嫂子!”
“小同志,一切都是你憑空想象出來的,其實那天你們老大……”
“我知道,是我們老大主動地,但是依然改變不了您是我們嫂子的事實,嫂子,請上車吧!”鐘誠面帶笑容的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安安默了。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老大,就有什么樣的手下。
沈安安決定不跟神經病團體一爭長短,氣鼓鼓的走到車前。
車窗落下來。
車很高,沈安安一米七的個頭站在車門外面,勉強能看到男人那張刀削斧刻的臉。
夜色撩人,而這男人冷峭的五官,深邃的眼神,更撩人。
這是一個能引的女人想犯罪的男人。宮澤宸低沉的嗓音,穿過厚厚的裝甲車門穿過來,忽然有一種野性的啞。“上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