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分手!”
沈安安面色無波,語調卻極為堅定。
程耀陽一下子心里沒了底,懇求的看她,聲音放軟,“安安,你別賭氣好嗎?我讓你打回來可以嗎?”
身后,一陣清朗明快的聲音響起,“原來你們在這兒!”
程耀庭雙手插著兜,步伐瀟灑的走了過來。
第一眼,便看到沈安安臉上明顯的掌印,眉頭蹙的不著痕跡。
“父親找你們!”
程耀陽言道,“這就來!”轉頭懇求的看向沈安安。
程耀庭就站在那里,并沒走,似是在等兩個人一起回去。
沈安安強忍眼淚,對這程耀庭點了一下頭,提著裙擺進了大廳。
程耀陽松了一口氣,為剛剛的魯莽后悔不已。
一個沈安安而已,何必如此動氣?
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不正是他日后甩掉她最好的借口嗎?
抬步要走,卻被程耀庭攔下,遞過來一張紙巾,“哥,你太急躁了!”
撂下一句,程耀庭閑適的笑,透著一抹看好戲后的幸災樂禍,轉身而去。
程耀陽恨的攥起了拳頭。
他的東西,別人絕對不能拿走,親兄弟也不行!
三個人前后腳進了大廳。
沈安安拍賣婚戒的舉動,一下子將局面反轉,媒體一邊倒的夸贊沈安安的氣度,作為老公公的程遠達也更加被太高了高度,此刻正配合著媒體各種拍照。
身邊站著褚冰清,還有沈長山夫妻,說說笑笑,一片和諧。
沈安安美目微動,攢出一陣霧氣,才走了過去。
“伯父,我有話說!”
看出沈安安面色嚴肅,程遠達急忙給周毅遞了個眼色,讓其引開記者。
沈長山也走前來,“安安,你的臉怎么了?”
白皙的臉蛋上,紅色十分明顯,任誰都一眼便能看出來那是被打的。
沈安安看到了親人,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
媒體眾多,真要是被拍到后果不堪設想。
程耀庭適時的走過來,站在媒體可看見的位置,又擋住了沈安安。
“父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休息室吧!”
程遠達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耀庭說的對,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沈長山同意的點頭,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一行人找了一間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