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人個個都演技非常,褚冰清這句話似是贊賞,實則是在指沈安安別有用心。
沈安安又豈會聽不出來?
眸光銳利,絲毫沒有閃躲的迎上褚冰清冷意的目光,“伯母謬贊了,我不過是想表達一番自己的心意而已!”
掌聲,喝彩聲,都等著看到底是誰拍下這枚戒指。
沈安安微笑著看著臺下的程耀陽。
慢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沈安安看了過去。
這是婚戒,如今沈安安捐贈出來,這婚戒就更具備了非凡的意義。
剛剛的項鏈被人拍走了,還轉回頭送了回來就已經夠打臉的,如果這婚戒再讓別人拍走,那豈不是更加丟臉?
所以這鉆戒,程家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沈安安一雙琉璃眼眸閃著精光,程耀陽,你不是嫌十萬塊錢買一個鉆戒貴嗎?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會出多少錢!
程耀陽終于是整理好了情緒,溫文爾雅的站起。
語態輕松又帶著幾分玩笑的言道,“我出一千萬,相信不會有人跟我搶吧?”
賓客們都是來捧場的,哪里還真有人去跟程耀陽爭人家的鉆戒?
程家就這樣以一個打臉的方式不得不接下這個本就該是自家的東西。
“這個沈安安,有點兒意思!”坐在顧婉柔的岳子川忽然開口。
顧婉柔溫柔如水的一張臉上,收斂了所有的表情。
轉頭一笑,帶著幾分諷刺,“她有意思的地方還多著呢!”
岳子川邪性的眼掃過顧婉柔白皙的脖頸,最終落在鏤空輕薄遮擋的胸前,“哦?比你還有意思?”
顧婉柔心頭一沉,盡量保持著優雅與鎮定,“大哥,我和沈安安可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岳子川摩挲著下巴,哼笑道,“不像!我看你這眼神,是恨不得把沈安安撕了的模樣!”
一針見血的道出顧婉柔心中所想,讓她不禁正視這個未來的哥哥。
都說岳子川是海川市紈绔子弟的第一把交椅,每天都沉浸于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如今看來,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他的眼睛里透著的狠,張揚外漏,毫不掩飾,如果他看上了沈安安,想必是勢在必得吧。
顧婉柔忽的一笑,“自然,朋友歸朋友,大哥才是親人,不是嗎?”
岳子川凝視著那張柔弱白皙的臉,恍然笑了起來,“不錯,我那幾個妹妹加起來恐怕都不及一個你!”
說著,大手一下抓住了顧婉柔的腿。
眼底陰岑的光迸射出一股貪婪之色,在顧婉柔的身上游走。
顧婉柔向后一縮,“大哥……”
岳子川的陰沉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幾秒,忽然拿出了一副兄長的和善模樣,“看把我好妹妹嚇的,哥哥有那么可怕嗎?”
可怕,非常可怕!
她不止一次的在岳家見過從他房間里逃出來的女人,渾身是傷,痛苦非常的樣子。
這個岳子川就是個十足的變態!
“沒有!”顧婉柔垂眸,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