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讓褚冰清始料未及。
回想下來,這項鏈確實是在前統帥就職演說時,拿出來呈現給世人的,可是否在統帥夫人加冕禮上戴過,她卻恍惚了。
只聽坐在旁邊的程遠達佯裝咳嗽幾聲。
沈安安牽唇淺笑,褚冰清不信,可程遠達一點點細節都不想出錯的人一定會信。
程遠達言道,“我程家的兒媳婦喜歡一個項鏈而已,沒有什么拍不得的!”
左右一個幾千萬的項鏈而已,對程家不算什么,可后面的收益卻是巨大的。
博了慈善的名,又展現一個和諧的家庭,投票人數最多的還是那些平常百姓,他們心中期待的人不就是這樣的人么?
一點投資,豐厚的回報,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做。
這也正是沈安安吃準的事。
程耀陽敏銳的接收到程遠達的意思,換句話說,這是身為政客自然而然的考量。
“你喜歡,當然可以!”程耀陽慣有的淡笑,眼底卻帶著幾分探究。
沈安安笑的更甜,絲毫沒有城府的模樣看過來,“耀陽,你對我真好!”
主持人宣布,競價開始。
“兩千一百萬!”
“……”
“兩千三百萬!”
“……”
“三千萬!”
“五千萬!”
很多人頻頻舉牌,競拍一度陷入火熱。
程耀陽總是在差不多叫高五百萬的狀態下舉牌。
“這邊是六千三百萬,還有加價的嗎?”
“六千四百萬!”
程耀陽再一次舉牌,“六千五百萬!”
沈安安笑吟吟不時向后看,瞥見顧婉柔坐在靠后的位置,裙擺已經快被揉的皺成一團,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欣喜。
收回了目光時,叫價已經到了六千九百萬了。
一條項鏈,已經遠遠高出了本身的價值以及拍賣價格的預期。
沈安安都忍不住咋舌。
“程先生這邊六千九百萬……”
“六千九百萬一次!”
“六千九百萬兩次!”
“六千九百萬……”
忽然,拍賣師語氣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順著拍賣師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個什么都沒寫的白色牌子舉了起來。
程耀陽的臉上明顯一沉,自然,程遠達的臉色更不好。
沈安安眨了眨眼睛,端詳了一番那個舉牌人。
那人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一身東夏國華服穿的規規整整,顯得身姿挺拔干練,臉上一個大大的黑超遮住了眉眼,只留下棱角的下頜,更顯出了幾分神秘。
進場參加拍賣會的人都清楚,舉白牌的意思就是不管誰出價,都會比出價高出一百萬,也叫做無上限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