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汪國慶后續要說的都堵了回去。
“四少,您這……”
宮澤宸抓住沈安安的手,將她剛要放到嘴邊的果汁拿了下來,帶著她一起起身。
“我等著你的策劃案!”
說完,不看一桌人的尷尬,攔住沈安安徑直走了出去。
沈安安癟著嘴,毫無存在感不說,連一口果汁都沒喝上。
一路被帶到車上,沈安安的小臉皺在一起,“喂,你要走能不能說一聲?連口水都不讓人喝!”
宮澤宸眸色一沉,聲音沉悶,“什么都敢喝!”
“嗯?”沈安安不解。
前面的鐘誠為其解惑,“酒里下了藥!”
“啊?”沈安安駭然。
她發現遇到這個男人,自己的感嘆詞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
下藥?
腦袋稍微一轉也知道會是什么藥,如果她剛剛不小心喝了,后果不堪設想啊。
宮澤宸沒說什么,拿出了一瓶水遞過來,“喝這個!”
沈安安撇撇嘴,擰開礦泉水灌了幾口。
幾口水下肚,餓的快貼在一起的胃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抗議。
男人輕笑。
“笑什么笑!你沒看都幾點了,你肚子不餓啊?”被莫名其妙帶到濱江的沈安安,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宮澤宸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似是在摸個小貓小狗,施以恩典道,“乖,帶你去吃好吃的!”
現在的沈安安肚子咕咕叫,對這霸道的男人又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擺布。
車遠離市區,一路開到山腳下。
今天是十六,月亮特別的圓,眼前的景色也可以看個清楚。
峰巒疊嶂,郁郁蔥蔥,不時竟有梨花香氣飄過來,清新怡人。
現在是八月初,怎么會有梨花香?
八成是被這男人給氣糊涂了。
任由他領著自己走進一個小院子。
院子不大,很整潔,院落中央有個涼亭,藤編的桌椅,并不奢華卻愜意非常。
一棵梨花樹,枝繁葉茂,潔白如雪的梨花開的艷壓群芳。
“這個季節怎么會有梨花?”沈安安好奇的問。
宮澤宸眸色深了幾許,“只要有心,沒有辦不到的事!”
摸不清頭腦的一句話,打消了沈安安繼續問下去的念頭。
不過一棵樹而已。
更吸引她的是旁逸斜出的一根比較粗的樹枝上栓掛的一個秋千。
兩根粗繩子,捆著一個木板,這秋千簡易的不像這個規格的小院該有的東西。
腳撐著地悠蕩了幾下,沈安安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果然,兒時最簡單的那些游戲,才最容易讓人快樂。
山風有些涼,宮澤宸拉住秋千,脫下外套搭在了沈安安的身上。“下來,先吃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