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懲大誡?白月梅是認準了沈長山會懲罰她嗎?
沈長山看見沈安安,語氣倏然嚴厲,“安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姨給你買的衣服,就算不喜歡也不能剪壞了啊,你這是向誰挑釁?”
沈安安早就習慣了沈長山不分青紅皂白。
神色微涼,慵懶的踱步走過來坐下,略帶委屈的言道,“爸爸,我的衣服被損壞成這樣,我才是受害者吧?”
“什么意思?”沈長山被問的一愣,“衣服不是你弄壞的?”
“當然不是,雖然這些衣服過時了些,可也是花了很多錢買的,是白姨的一片心意,我怎么可能損壞呢?”沈安安無辜言道。
沈長山又瞥了一眼那一堆碎布,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雖說他不懂女人衣服的流行款式,可也看得出來那花色確實老了些,根本不是沈安安這種二十歲的少女該穿的顏色。
語氣放緩,問道,“那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去和朋友逛街買了些衣服,回來就看到我柜子里的衣服就這樣了……”沈安安說到這兒,恍然一下捂住嘴巴,“爸爸,不會是二嬸吧?”
沈長山臉色再一次陰沉。
早晨起來齊芳菲那一桶作妖的事想想還令人頭疼,經沈安安這么一說,倒也不無可能。
白月梅一早出去并未在家,有點兒聽不懂這話,“山哥,是出了什么事嗎?”
沈長山大概其將早晨的事說了一遍,白月梅心中暗罵,齊芳菲真是個蠢貨。
“哦,我說呢,我還以為安安不喜歡我選的衣服,上一次若琳生日第二天我幫著安安收拾屋子,就看她把衣服丟了一地,我還以為她是不喜歡……所以剛剛才誤會了!對不起啊安安。”白月梅釋然一笑。沈安安早想好了說辭般說道,態度誠懇的很,“那天因為沒有收到邀請,又被爸爸的電話催,所以慌亂了些,找了半天不會搶若琳風頭的衣服才房間弄的那么亂,怎么可能是不喜歡呢?我還說那些衣服太名
貴了要送給若琳穿呢,畢竟她以后是光彩奪目的明星,穿那些華麗的衣服更合適一些,沒想到被二嬸……哎,真是可惜了!”
玩兒語言游戲?她沈安安也曾經當過行政長官夫人的,盡管經常見不到丈夫的面,可很多外事活動她都應對有余,面對白月梅這種唇槍舌棒她見得太多了。
白月梅眼底劃過冷意,本來想利用衣服這件事發難,竟然被這丫頭輕松化解!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野丫頭這么厲害了?
沈長山聽到了這番解釋,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女兒與繼母本就不好相處,他并未奢求太多,這衣服不是安安剪的,他便也沒辦法多說什么。
“李嫂,把這些衣服都收拾了吧!”
“是,先生!”
沈長山又轉頭對白月梅說,“家里很多事你不用都操心,安安也不小了,買衣服這些小事就讓她自己去弄吧,反正我已經給她卡了。”
白月梅臉又僵了幾分,沒想到沈長山竟然給了沈安安銀行卡,這未免對這個剛找回來的女兒也太好了點兒。“山哥,為了自己的孩子,我不覺得累,這些小事我來做就好,省的安安和若琳學習分心,尤其若琳,我總是教育她,雖然去了戲劇學院,誘惑太多,但是也不能忘記了咱們沈家節儉的傳統,不用花的錢不
要亂花……”
“白姨是怕爸爸的卡放在我這里我亂花錢嗎?”沈安安打斷了白月梅的話,一副好奇的模樣。“如果是這樣,那我把卡還給爸爸就是了。”白月梅這才真正笑容綻放,夸贊道,“還是安安懂事,阿姨怎么會覺得你亂花錢呢,不過就是不想讓你操心這些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