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陽目光微微閃過一絲異樣,始終落在沈安安的身上。
沈安安今天穿的極為簡單,一見白色的字母衛衣,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褲,將那筆直的腿勾勒的更顯修長。
長發及腰,隨意的攏在耳后,一張純凈不施粉黛的臉,精致剔透,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這樣的沈安安,站在窗外斜照進來的朝陽下,卻比一身華麗的程耀月還要氣場十足。
程耀陽一時怔愣,他好像原先都沒有仔細看過沈安安,原來她長的很美。
“安安,你想通了?”程耀陽聲音忍不住放柔了幾分。
沈安安一笑,似是玩笑般,“本來是的,讓程小姐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兒猶豫了!”
程耀陽言道,“月月不懂事,你別在意!”
說完,拉住沈安安的手。
她的手纖細柔軟,握在手里的感覺很好。
程耀陽眉頭微微一動,也許他可以試著不去討厭她,畢竟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也許換了心態,相處會更加融洽一些。
“月月一直這般,我也是知道的,不會真在意的!”沈安安善解人意的點頭。
程耀月美目一瞪,“你說我一直不懂事?我這樣也不過是對某些人而已,原來死皮賴臉的追我哥,到了真的婚禮卻拿喬,給程家下馬威,現在又給小姑子立規矩來了?”
這話分明就是拱火。
褚冰清一下就不樂意了,不待見的眼神毫無掩飾,“沈小姐是在質疑我們程家的女兒沒教養嗎?”
“這個帽子扣的有點兒大,我可不敢接!”沈安安甜甜一笑言道,“不過伯母放心,以后我會教月月怎么懂禮貌的,畢竟我們沈家是宗族世家,很講規矩的!”
“你!”程耀月簡直要氣瘋了。
可偏偏沈安安那甜甜一笑,晃了程耀陽的眼睛。
竟有那么一瞬覺得和沈安安結婚并非那么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褚冰清碰了一個軟釘子,一時不得發作,程耀月更是恨的咬牙。
正在這時,程遠達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安安來了!”程耀陽拉著沈安安轉過身去。
程遠達看了一眼沈安安,目光復雜難測,透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走吧!”
程遠達發了話,褚冰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挽上程遠達的手臂,程耀陽則是牽著沈安安的手緊隨其后,程耀月壓根就沒跟出來。
站在門口,面對一種媒體,剛剛的唇槍舌劍都幻化成了親和的笑容。
沈安安心中盤算,如果沈長坤并沒有拿住程遠達,接下來該怎么解決。
程遠達清了清嗓子,臉上依舊是只屬于政客才有的官方笑容。
“謝謝各位媒體朋友的賞光,程家向來低調,不太出現在公眾面前,但是因為犬子的婚禮一事出了諸多誤會,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鄭重的向關心這次婚禮的朋友們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昨天,關于婚禮的誤會,犬子已經將事情調查清楚,確實是有人故意陷害,沈老因為這件事也憂心萬分以至于引起舊疾發作進了醫院,這都不是我們不想看到的,我也很是擔心沈老的身體狀況,一會兒記
者會散了,我會過去探望。再一個就是關于婚禮推遲的問題,作為父母,我尊重孩子們的決定,更何況安安是基于善良的想法,我為之感動,我們東夏國幾千年的文化傳承,雖然我們不宣傳迷信,可對于宗教信仰以及文化傳統還是要持有一個尊重的態度,所以我們程家同意婚禮推遲到明年,也希望到時候各位媒體朋友再過來喝杯喜酒!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