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一愣,“什么?”
“脖子!”
下意識的低頭,想起沈長山抽的那一鞭子,嘴角扯出一抹自嘲,“不小心弄的!”
說完,沈安安自己將風衣的領口拉緊。
宮澤宸的眸色覆上一層寒涼,昨晚便看見了,被這女人岔了過去。
這傷分明是鞭子抽的。
拉起女人的手就走。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沈安安低聲抗議。
男人不語,步履略快,卻也就著她的速度。
沈安安深知斗不過這男人,又怕動靜太大被人看見,只能順從的跟著。
懊惱的小臉,抽成一團。
每一次都被這男人制的死死的,她也很絕望。
兩人一路走到停車場。
那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銀魅,蟄伏于夜色,尊貴神秘。
亦如眼前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
看到兩人過來,鐘誠急忙下車,眼神了然的笑著開門。
那笑,讓沈安安看著發毛。
有一種看到縣太爺家少爺成功的強搶民女后忍不住拍手叫好的樣子。
白了鐘誠一眼,才被拖上了車。
鐘誠錯愕,森森的覺得自己被嫌棄,而這嫌棄是被老大連累了。
當然,這話也只能腹誹。
恭敬的關上車門,走到不遠處等著。
本來奢華寬敞的車艙,因為這男人強大的氣場而顯得逼仄。
“過來!”宮澤宸命令道。
沈安安本能的躲。
“你要干嘛?”
宮澤宸不耐的抿唇,聲線帶著絲絲沙啞,“我想干,你躲得了?”
騰的一下臉紅的沈安安,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饒是多活了五年,她也不過就是二十五歲的內心。
聽到這樣赤裸裸的話,還是無法控制羞憤。
忽然,脖子上一陣清涼。
沈安安回神,“喂,你要……”
“別動!”男人命令。
沈安安不聽話的躲。
宮澤宸索性一撈,直接把她抱在腿上。
這一下,沈安安是真不敢動了。
混著薄荷味的藥香四溢,男人指腹輕柔。
不止一次親密接觸,卻都是激烈的,充滿硝煙戰火的。
一下子安靜下來,卻有了另一種詭異的燥熱。
只屬于男人才會的有的粗糲感,讓沈安安渾身別扭。
不由自主的扭動,想躲開。
“乖一點兒!”
宮澤宸眉頭微皺,另一只手按住她,繼續上藥直到他覺得滿意了,才放了手。
脖子上冒著涼氣,可她額頭上卻是一層薄汗。
“其實現在上藥也沒什么用了,都快結痂了!”沈安安身體被固定著,只能說話打破寧靜。
“怎么傷的?”宮澤宸聲音冷硬,好似還帶著幾分怒氣。
沈安安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切。
她受傷,他生哪門子氣?
沈安安臉別到一邊,不予回答。“你不是挺厲害嗎?”宮澤宸語調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