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報新聞的網頁,題目一個個都用爆炸字體顯示。
【沈家千金為愛生恨,情緒失控】
【豪門貴女一朝情傷致癲狂,欲找茅山道士降妖除魔】
【天靈靈,地靈靈,所有小三都顯形】
沈安安看著這一個個的題目,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這都誰想出來的,也太能編了!”
江小魚無語,“大姐,人家都說你神經病了,你還有心思樂呢?”
“我已經想到了程耀陽會用這一招!”沈安安淺笑中帶著一抹諷刺。
“什么意思?你說這是程耀陽干的?”江小魚更納悶了,“他不是今天才把事情解釋清楚嗎?我看視頻里,他挺有誠意的啊,難道都是假的?”
沈安安明眸微轉,“嗯,都是假的!”
“那你知道是假的,干嘛不當場拆穿他,還陪他演?程耀陽到底哪里好,你就這么慣著他?”江小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沈安安心中一暖,原來小魚以為她是為愛隱忍。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手上沒有太多證據,不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啊?”江小魚怔愣間,再一次仔細的看著沈安安,“安安,你……要讓程耀陽身敗名裂?你不會真因為那件事受了刺激吧?”
“你也覺得我精神有問題?”沈安安失笑問道。
“不是,但是你愛程耀陽愛的死去活來的,怎么突然間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江小魚摸著下巴,斜著眼頭四十五度作思考狀。
沈安安自嘲的一笑,“原來是我眼瞎,以后不會了!”
望向窗外閃爍的燈火,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恨意。
“安安,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江小魚覺得沈安安好像不太對勁兒,忍不住試探的勸說。
沈安安轉身,神色鄭重。
“小魚,我沒事,我們都會沒事!都會好好的!”
江小魚對這句話有點兒摸不清頭腦,可看著沈安安淡定且清澈的眼眸,又覺得此刻的沈安安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
時機不成熟,沈安安并沒對江小魚說的很詳細。
送走了江小魚,沒有著急回病房,而是站在樓道的窗前想吹吹風。
程耀陽在網上引導人們去相信她的精神出了問題,就想逼她妥協?
她真的有些懷疑,當初程耀陽的智商是怎么坐上海川最高行政長官的位置的。
恐怕就是因為沈家的幫助。
沈家不是八大家族,卻絕對是商賈大家,沈家的錢足以讓程耀陽打通任何關系,讓他不花費多少力氣就可以仕途坦蕩。
一切進行的那么順利,是因為沈家蠢,她沈安安更蠢,被程家玩弄于股掌。
這一世,她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不止要程耀陽一敗涂地,還要讓程家,顧家都一起陪葬,才能解心頭之恨。
一陣皮鞋聲悠遠而近,沈安安下意識的尋聲看去。
暖黃的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向她這邊走來。
步伐鏗鏘有力。
未看清來人是誰,沈安安卻已經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壓迫感。
待到沈安安看清的時候,為時已晚。強而有力的手臂已經將沈安安裹入懷里。
白月梅一邊幫沈長山順氣,一邊柔聲言道,“安安,原先你是巴不得趕緊嫁給耀陽的,如今這婚期卻要一拖再拖,到底是因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