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您剛剛出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今天又犯病了……爺爺,我不結婚了,我希望家人都好好的!”沈安安情緒有些激動,哽咽的聲音聽了令人動容。
沈長山推門進來,一臉嚴肅,“安安,你在胡說什么?怎么能不結婚呢?”
沈安安身形一震,似是沒想到門外有人。
“爸,您……您都聽見了?”
沈安安眼神逃避,求助的看向爺爺。
程耀陽一臉焦急的走到沈安安的身邊,“安安,難道你還要懲罰我嗎?”
沈長山也深知這里面有內情,忍不住問道,“爸爸,是誰說的咱們沈家今年不宜辦喜事?”
沈正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言道,“沒事,別聽安安大驚小怪的!”“爺爺,我是大驚小怪嗎?六平道長是什么人?雖然我沒見過,可也聽李嫂說過,那可是世外高人,他跟您說的能假嗎?其實您心里是明白的,就是不想耽誤我的婚禮,才一直隱忍著不說的,是不是?”沈
安安說到這,又氣惱的掉起眼淚。
沈長山眉頭緊鎖,“爸爸,您見到六平道長了?”
沈正點頭。
程遠達臉色也不禁嚴肅起來。
這個六平道長他雖未見過,可也有耳聞。
六平道長道號六平真人,是玉清山玉清觀的掌門,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平時不輕易出手,可每一次出手都料事如神。
據說很多京都的官員都會偷偷跑到玉清山來,就是為了找六平真人來看仕途發展。
程遠達也曾上山造訪,只是無緣得見。
沈正當年在京都生意做的很大,道也趟的深,認識六平真人倒也不奇怪。
“道長怎么說?”沈長山謹慎的問道。
沈正嘆息一聲,看是瞞不住了才道出緣由,“六平道長是說我今年是個坎兒,這不是七十三了嘛!”說到這,沈正自嘲的一笑,“說家里不易婚喪嫁娶,沖了煞氣!”
古語有這么句話,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
雖說這不是絕對,可都是老話,即便不迷信的人也都選擇避諱。
程遠達臉色略沉,卻還是不失禮貌的笑道,“沈老,沒想到您還信這些?”
那六平真人被傳的神乎其神,可誰也沒真正見識過,難道就因為一個道士的危言聳聽就毀了兩家人的生意?
絕對不行!
程耀陽則審視的看向沈安安,心中疑惑叢生。
這種推遲婚期的理由未免牽強!
如果真的順了沈安安的意,他沒辦法向父親交代。
“安安,到底是真有此事,還是你根本不肯原諒我而找的說辭?”程耀陽的語氣已經開始有些焦躁不安。沈安安委屈更甚,“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我為什么還要找說辭?耀陽,道長在幾個月前就跟爺爺說過了,是我假裝不知,一直堅持,難道你現在要懷疑我嫁給你的心嗎?你口口聲聲說我的不信任讓你生氣,
可是你信任我了嗎?昨天就莫名其妙一通質問,今天又是如此……”
越說越委屈的沈安安眼眶泛紅,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安安,可是你不覺得用一個封建迷信的話來否定我們的婚姻,不是太可笑了嗎?”程耀陽眉毛擰在一處,心中的不耐已經快壓不住。“耀陽,我不是不結婚,我只是想推到明年結婚,現在已經十月底了,其實也沒有幾個月了,如若壓根不知道道長的話也便算了,可既然知道了,還要逆勢而為,真要是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誰負責?”沈安
安態度堅決,顯然已經被嚇成了驚弓之鳥。
程耀陽眼底劃過一絲厭煩,這個女人簡直愚昧無知!
褚冰清本就不喜歡沈安安,若不是因為沈家長女的身份,她哪里能忍受兒子娶一個如此素質低下,一無是處的女人當兒媳婦?“安安,這伯母就要說你兩句了,你是年輕人,怎么還相信封建迷信呢?一再推遲婚期,媒體對程沈兩家的聯姻本就諸多猜測,這對于我們兩家以后的發展影響會很大,我希望你考慮清楚!”褚冰清一臉嚴肅,再沒有剛剛的熱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