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也轉頭審視的看著程耀陽,等著他怎么說。“并非因安安而起,我只是陳述事實,我意識到事情不對,便將那女人放下追了出去,那群拍照的人都是安排好的,等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們已經上車離開,天太黑,我并未看清楚車牌,等過我再回來時,
那個女人也不見了,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解釋天衣無縫,如果沈安安不知情一定也會相信了。
加之程耀陽一貫的正面形象,很難有人會把他和渣男聯想在一起。
程耀陽繼續言道,“我已經報了警,因為惡意拍照的人開的車是套牌車,查詢起來有些困難,但是,我查到了那個女人!”
話音剛落,周毅便帶了一個女人進來。
那女人一直低著頭,無論身材還是頭發的長度都和顧婉柔很像,如果這女人不抬頭,沈安安也會恍惚。
尤其已近秋涼的天氣,這女人還穿著一條a字短裙,順著一雙白皙大腿看下去,便能看到腳踝上那個和顧婉柔一般無二的紋身,那紋身周圍還有些紅腫,顯然是剛剛紋上沒多久。
程耀陽還真是煞費苦心,將戲做的這樣足,一點細節都不放過。
“你別怕,把那天晚上的事說一遍!”程耀陽依舊溫和的語氣,卻帶著某種令人壓抑的氣勢。
那女人低著頭,身體縮了縮,才怯生生的將那晚的事道來。
事情的經過自然是和程耀陽對好的詞,完全可以對得上。
沈安安漫不經心的自上到下打量這女人一番,問道,“誰讓你這么做的?”
女孩不說話,雖然別人看不到,可從沈安安的角度還是精準的捕捉到女孩兒看了程耀陽一眼。
程耀陽則急忙接話,壓低聲音在沈安安耳邊言道,“安安,這里有媒體,不方便說,其實是父親這一次選舉的對手搞的鬼。”
沈安安心中冷笑,程耀陽倒是很會找理由。
見沈安安不再問,程耀陽心中踏實了幾分。“安安,爺爺,伯父伯母,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始末,安安那么愛我,我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安安的事的,而且我的家教也決不允許我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所以請你們相信我,也請媒體朋友知道這一切之后能夠幫忙澄清一番,程某在這里不勝感激!”
這話聽起來是夸沈安安,其實是給了沈安安一記警告。
如果沈安安今天不原諒程耀陽,那可就是任性不懂事。
媒體就在眼前,一言一行都得掂量好。
沈安安好似沒有聽見,坐在了沈正的身邊。
這樣的陣勢,沈安安看的再清楚不過。
營造出兩家和諧聚餐的話面,讓一切曝光在公眾視線當中,程耀陽再一次用這種方法逼她妥協。
程耀陽交代了走菜,才風度翩翩的走過來,坐到了沈安安的身邊。
看著沈安安的眼神滿懷深情。
“安安,我點了你愛吃的芙蓉蝦!”慣有的笑容,帶著幾分討好。
沈安安滿意的一笑,星眸明亮幾分,“你怎么忽然知道我喜歡吃蝦?婉柔告訴你的?”
不經意的一問,卻讓程耀陽臉色明顯一僵。
沈安安神色不改,純真的目光的看著他,等待答案。
程耀陽盡量讓自己情緒平和,“怎么會,我是剛剛聽白姨說的!”
沈安安眉目一轉,看向白月梅,“我以為我喜歡吃什么只有婉柔知道,原來白姨這么了解我的口味啊!”
白月梅正在和褚冰清聊天,沒有注意這邊,猛地被沈安安一問,有些愣神,“什么?”
沈長山則接著言道,“你白姨平日里就是細心,家里人的吃食喜好都用心記著,當然知道你愛吃什么,耀陽啊,你平日里喜歡吃什么也可以跟你白姨說,到時候回家吃飯也好提前給你準備。”
程耀陽溫文儒雅的點頭,“謝謝伯父,您和白姨費心了!”
三言兩語,彰顯兩家和睦。
沈安安并為爭一時快意,安靜的坐在那里,等著這場大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