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誠是人精,一聽這話,立馬一腳油門踩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從現場消失。
沈安安默了。
這波操作太溜,讓她防不勝防,無奈甩頭,雪白的頸項上的傷痕顯露無疑。
宮澤宸眼底劃過冷色,“怎么弄的?”
“關你什么事?”沈安安不假思索的回懟。
剛要再說,就聽見身后白月梅母女好像走了出來。
沈安安顧不得多想,拉起男人就跑。
沈若琳看到一個身影,趕緊抓住白月梅的手臂,“媽,我看到沈安安了!”
白月梅張望了幾眼,“哪里?”
“跟一個男的,往后面跑了!”
“男的?你是說楚少?”白月梅眼睛一亮。
“八成就是,咱們跟過去看看,沒準兒有意外收獲呢!”沈若琳眼睛里滿是算計的光芒。
白月梅也心里大喜。
如果真能拿到沈安安和別的男人鬼混的證據就太好了,程沈兩家的聯姻就會陷入危機。
雖說程家在八大家族里不是最有錢的,可卻是權利的中心。
如果程遠達高升,無疑程耀陽也會在仕途上發展的更加順暢,即便是要聯姻也輪不到沈安安那野丫頭。
一路直奔到后門處,沈安安累的氣喘吁吁。
人多眼雜,還是先離開這里最重要。
思忖過后,才發現自己一直拉著男人的手。
男人氣息平穩均勻,絲毫沒有劇烈跑動后的氣喘。
剛要放手之際,就聽到了后面有動靜。
“你到底看沒看清啊?”白月梅低聲問道。
“噓!媽,我肯定看清楚了,您小聲點兒!”沈若琳一口篤定。
腳步越來越緊,沈安安心下一沉。
怕什么來什么!
還真是白月梅和沈若琳追過來了。
這是門口,根本沒有能躲的地方,如果上車,那車燈一定會亮起來。
宮澤宸垂眸,看出女人略有緊張的樣子。
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帶她進入一片暗影里。
驚訝之余,又欣喜男人竟然能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
這是靠近安保室的側面,墻壁竟然有一個凹進去的地方,剛好能容下兩個人而不被發現。
他怎么知道這里?
頭頂,男人問,“找你的?”
并未壓低音量,沈安安嚇了一跳。
急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帶著嗔色的琥珀色瞳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水亮,干凈。
不遠處,沈若琳不甘的說道,“我明明看到她往這邊跑了!”
“八成是你眼花了吧,媽媽知道你氣她,收拾她的機會有得是,不急于一時!”白月梅環顧一下,并沒有發現什么。
沈若琳忽然喊道,“媽,你看這車,不是咱家的嗎?”
白月梅走過去仔細一看,可不就是?
“我怎么記得沈安安不會開車?”白月梅嘀咕。
“媽,我敢肯定,她就在附近!”沈若琳咬著牙四處張望。
沈安安害她在宴會出丑,她絕對不會讓這女人好過。
突然,心生一計。
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跑到門口按下了報警鈴。
一時間,莊園里的警鈴大作。
安保人員訓練有素的跑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一身立領西裝干凈利索,長臉濃眉,剛毅硬朗。“沈太太,沈小姐,我是這里的管家鐘建明,請問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