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竟然被一個野丫頭耍的團團轉,說出去,這簡直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什么時候,丞相府的女主人如此天真了。
“看就看。”丞相夫人不滿的嘀咕,我倒想看看,憐兒做了多么傷天害理的事,值得你發這么大的脾氣。
“娘。”
見丞相夫人要打開那封信,賀惜憐急了。
“怎么了?”丞相夫人奇怪的看了賀惜憐一眼,憐兒,你有話想對娘說嗎?
賀惜憐欲言又止,目前她根本不知道信里寫了什么,貿然開口,只會把自己拉進深淵。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她就只能守株待兔。
賀惜憐咬了咬銀牙,不管了,富貴險中求,她要拼這一回。
“憐兒。”丞相夫人停止了拆信,轉而關切的看著賀惜憐。
“憐兒,你不舒服嗎?如果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娘在這里,不管出了什么事,娘都替你頂著。”
聽到丞相夫人毫不掩飾的擔憂,賀惜憐心頭一暖,不管如何,娘始終是愛她的。
“哼。”
輕姝就站在不遠處,自然也聽到了這段對話。
對于丞相夫人對賀惜憐滿心滿眼的疼愛,她表現的很是不屑一顧。
“姝兒。”
聽到這聲冷哼,丞相夫人尷尬的喚了輕姝的名字。
輕姝轉過身子,假裝沒聽到丞相夫人這聲呼喚。
“姝兒。”
輕姝沒有理會她,她更尷尬了。
“娘。”賀惜憐輕輕拉了拉丞相夫人的袖子,喚回了丞相夫人的少許注意力。
“憐兒。”丞相夫人擔憂的看著她,你臉色不怎么好,是身體出了什么事嗎?
“沒……沒有。”
一句簡簡單單的問候,賀惜憐說的欲言又止。
“沒事就好。”
丞相夫人輕輕拍了拍賀惜憐的肩膀,轉而繼續到了拆信大業。
“娘。”賀惜憐急急忙忙風喚了這一聲,娘,你能不能別看?
可看到丞相夫人如此堅決的態度,這句話,賀惜憐始終沒說出口。
“怎么了?”
丞相夫人一邊問,一邊拆著手里的信。
“沒……沒事。”
賀惜憐閉眼,任憑淚水從眼角流出。幾年的賭約,終究是她錯了。
她本來想痛痛快快的闡述自己的錯誤,但她膽子小,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她犯下滔天大錯。
所以為了不被人發現她背后犯下的罪孽,她只能費盡心機的掩藏。但紙最終是包不住火的,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她干了傷天害理的事,就一定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一點點痕跡,雖然微不足微,但足以讓人察覺。
賀惜憐干脆低頭,不去看丞相夫人此時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