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我反復咀嚼這三個字,心里的悲痛幾乎要溢出來,輕姝不怪我,可我自己卻無法原諒我自己。
“主子,人已經帶到。”
一個身穿黑衣的俊郎男子憑空落下,手里還抓著一個氣息奄奄的丫鬟。
“撲通。”
“唔。”
丫鬟重重扔在了地下,發出虛弱的呻吟。
黑衣男子對此不管不顧,冷著一張臉,彎身向丞相抱拳行禮。
“柳兒。”
看到丫鬟的長相,丞相夫人驚呼。
這個丫鬟原先在她身邊服侍,性格十分乖巧。就是因為看重她這一點,她才特地把她送給賀惜憐身邊服侍。
前不久她失蹤了,她還以為她遭遇了什么不測,可惜了好久,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
“丞相,這是為什么?你給我個解釋!”
丞相夫人臉色陰沉,很不好看。
“竹溪,潑醒她。”
見丫鬟躺在地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丞相十分惱火。
“是。”
名喚竹溪的黑衣男子瞬間就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他提著一桶水,嘩啦啦的往柳兒臉上倒。
“啊!啊!啊!”
感受到臉上的濕潤,柳兒立刻就醒了。
“這是哪里?”
柳兒慌張的打量周圍,她不是已經逃脫了嗎?
“哼。”
見她還不明白自己的現狀,丞相冷哼了一聲,當作提醒。
“老爺。”
看到丞相,柳兒慌了。
她費盡心機想逃脫,沒想到還是陰差陽錯的回來了。要是落在大小姐手中,她還有命嗎?
瞬間,柳兒就體會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你叫柳兒是吧!”丞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想問你一件事。
“奴婢是柳兒,老爺有什么想問奴婢,奴婢絕對知無不言。”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么可怕,柳兒也不掙扎了,反正都逃不過。
“我問你,賀惜憐平時有沒有說一些抹黑舟兒和姝兒的言論。”
不是找她興師問罪的,柳兒眼一亮,這樣說,她還有活路。
“我問你話。”
見她長時間沒有回答,丞相的眼神更冷了。
見丞相的樣子十分可怕,柳兒不禁打了個哆嗦,注意力頓時轉回了剛才的問題。
“大小姐平日里并沒有說抹黑大少爺的話。”柳兒思索了一下,坦然回答。
“相爺,我就說是你冤枉憐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