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了?說!”穆陽用腳踩著大柱子的腿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好漢饒命啊!”大柱子痛的要死,聽到穆陽的問話,急忙回道。很害怕因為他沒有及時回答,穆陽又踢他一腳。
穆陽這才解氣,但他還是又踹了大柱子一腳。不過這一腳并不重,最多只能讓大柱子受點苦。
大柱子又挨了穆陽一腳,心里惱火,但他選擇了不吭聲。畢竟看他們的衣著,也知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穆陽冷聲道:“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老實回答我。你要是敢對我說假話,我回頭就叫人弄死你。畢竟以你的身份,我要弄死你,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大柱子聽他這樣說,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而且事實真的如穆陽所說,他輕而易舉的就能弄死他。
老百姓干不贏地方官,地方官的干不贏有錢的;有錢的干不贏大官;大官干不贏皇親國戚;皇親國戚干不贏皇子王爺;皇子王爺干不贏皇帝。皇帝大權在握,集一身利益在身。按理本該講求公平公正,卻在骨肉親情面前猶猶豫豫。所以這也間接導致這世道從來都沒有公平可言,官官相護,個個都朝錢看,錢就是這世道的公平公正,同時也是這世間最大的利益所在。
算來算去,就只有老百姓最可憐。什么都沒得到,還要辛辛苦苦的付出。
但可憐的只是那些貧窮的`日子過得凄苦老百姓罷了,大柱子可不值得人可憐。他在村里橫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遲早有一天他會栽在別人手上。不過大柱子從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大柱子苦笑道:“好漢,你問吧!要是我知道答案,一定知無不言。”
穆陽滿意的點點頭,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的折扇,甩出一朵漂亮的花來,就這樣拋上拋下,令人目不暇接。
穆陽在原地踱步,假裝不經意的問:“你是這附近的人嗎?對張家村有多熟悉?”
大柱子不知道穆陽他為什么這么問,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穆陽的問題。
“我的確是這附近的人,但我不屬于張家村,而是屬于李家村。雖然我不是張家村的人,但是這方圓百里我都熟的很。張家村肯定不在話下。”
穆陽問:“那你知道張家村有幾個顧家嗎?”
“顧家有兩個,一個是顧大力家,另一個是顧西辭家。”
穆陽聽到顧西辭的名字,轉身看著云鶴九。